這樣的弊端也不小，很多員犯罪，本沒有得到應有的報應。

所以秦羽為了避免，只要犯了死罪，該殺的一定不能手，結黨營私，就是其中一項。

但是馬周等人之前對他們製得很死，現在卻不一樣了，他們勾結也無法左右朝堂之事，結黨營私更是不明顯，這也是為什麼，李承乾之前都無法。

所以他們不承認，其他人就沒有辦法。

而孫伏伽等人調查了足足時日，證據拿到了，就去回稟皇上。

劉仁軌有些苦惱：“陛下，許敬宗等人的罪證拿到了，貪墨侵害百姓不錯，但結黨營私......罪行實在無法定下。”

“為何？”

孫伏伽解釋：“他們不肯承認，目前也沒辦法掌握更多證據。”

大唐取消了酷刑，他們不能嚴刑供，所以只要許敬宗不承認，定罪就困難。

這麼看來，倒是放過了很多壞人，但其實也避免屈打招發生。

劉仁軌問：“陛下，可還要繼續審查？”

“草菅人命有嗎？”李承乾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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