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依舊是那副模樣，通漆黑，沒有五，只有兩個黑的眼窩，此刻正對着楊川。

它傷的不再發抖，上的傷口像是癒合了，可周的氣息疲憊到了極致，像是剛從一場生死仗里爬出來，耗盡了所有力氣。

楊川指着地上的頭顱，聲音還在抑制不住地發抖，口齒都變得不伶俐：“是……是你乾的？”

小黑歪了歪頭，低下頭，看了一眼地上的頭顱，緩緩點了點。

隨即，它出那細如樹枝的手臂，指向門，又指向腳下的地面，作緩慢，卻意思明確——

還有一隻，逃進地底下去了。

楊川咽了口唾沫，結滾，看向那扇幽深的門，又看了看眼前虛弱的小黑。小黑的再次微微發抖，這一次不是因為傷痛，是徹底的疲累。

它到底打了多久？是怎麼以弱勝強，斬殺這隻怪的？楊川無從知曉，也不敢細想。

小黑就那樣站在門口，用沒有臉的軀對着他，彷彿在無聲地問：你敢跟我下去嗎？ 要找的人就在下面。

楊川攥拳頭，又緩緩鬆開，重新撿起地上的鐵，深吸一口氣，下心底所有的恐懼，一字一句道：“走。”

小黑轉過，率先走進那扇漆黑的門，楊川隨其後，踏了未知的黑暗。

後，那顆頭顱靜靜躺在地上，赤紅的雙眼徹底失去澤，徹底熄滅，再也沒有一生氣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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