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裡有一個盒子，不大，方方正正的，放在牆角最暗的地方，不仔細看本看不到。他走過去，蹲下來。

盒子是木頭做的，很舊，表面的漆已經斑駁得看不清原來的。沒有鎖，用一繩子綁着。

他手去解繩子，許媛在後面了他一聲。“等等，萬一裡面有什麼……”

楊川的手頓了一下。他想起那個箱子，想起那道裂，想起那團從隙里出來的黑暗。

這個盒子，會不會也和那些東西有關？他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把繩子解開了。盒子蓋得很，他摳了一下，沒摳開。又摳了一下，蓋子翹起一道。

裡面什麼都沒有，空的。楊川愣在那裡，盯着那個空盒子，盒子里鋪着一層黑絨布，中間有一個凹痕，是放東西的。但東西已經不在了。他把盒子翻過來看，底下什麼都沒有，又看了看蓋子側，也是空的。

“這是什麼？”徐琛湊過來。

“不知道。”楊川把盒子放下，盯着那個凹痕。那個形狀，他好像在哪裡見過。他了口袋，那塊碎片還在，涼涼的，像一小塊冰。他把碎片掏出來，放在那個凹痕上，嚴合。

三個人的呼吸都停住了，碎片是從那個箱子上掉下來的，而那個箱子的碎片，剛好能放進這個盒子里。這個盒子，是楊奇的藏。

“你爸……”許媛的聲音很輕，“你爸是不是知道什麼？”

楊川沒有回答，他把碎片收起來，把盒子蓋上，重新用繩子綁好，放回牆角。他不知道楊奇知不知道，但他知道，從今天起，他有太多問題要問他。

關於那個倉庫，關於那個箱子，關於這塊碎片，關於他到底在瞞着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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