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後，不死鳥基地，核心會議廳。

九位負責人端坐在橢圓長桌兩側，神各異。有人低頭翻看面前的文件，有人目游移，有人面無表地盯着桌面的木質紋理。空氣里瀰漫著一種詭異的、心照不宣的沉默。

陸堯坐在角落的位置，戴着那張標誌的漩渦面，一言不發。

他的目過面的眼，緩緩掃過在場每一個人——這些不死鳥的真正掌權者，這些在楊希波時代就盤踞在各自位置上、如同吸藤蔓般汲取着組織資源的“元老”。

長桌的主位，空着。

那是楊希波的位置。

曾經屬於他，現在，永遠空了出來。

主持會議的是負責部事務的元老之一，姓周，六十多歲，頭髮花白，臉上永遠掛着那種讓人捉不的、公式化的微笑。他清了清嗓子，開口打破了沉默：

“諸位，今天召集大家來，是為了一件必須儘快決定的事——新一任Boss的人選。”

沒有人接話，但這沉默本就是一種表態。

周姓元老繼續說：“按照組織慣例，Boss突然離世……”

他頓了頓，似乎在斟酌措辭：“……我們應當儘快推舉繼任者，以穩定大局。龍棣同志，作為楊希波同志生前指定的候選人之一，年輕，有幹勁，背景乾淨，是最合適的人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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