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堯穿過最後一道權限門，站在了Boss辦公室的門前。

他的手已經抬起，準備推開那扇厚重的木門。但就在指尖即將到門把手的瞬間，他頓住了。

門裡出燈。

裡面有人。

這不是重點——Boss的辦公室任何時候都可能有人。

真正讓陸堯警覺的是，那燈穩定而從容，沒有任何慌或急會議的跡象。彷彿裡面的人，正在等待什麼。

或者，等待誰。

陸堯沒有猶豫，他推門而。

楊希波坐在那張巨大的辦公桌後，背靠着真皮椅背，雙手疊放在前。

他穿着一件深灰的中山裝，頭髮梳理得一不苟，臉上的皺紋比1973年那次見面時更深了，但那雙眼睛，依然銳利。

他看向陸堯，角甚至微微勾起一個弧度。

“你來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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