僅僅是站在邊緣眺，那毀天滅地的威和其中蘊含的、冰冷而混的龐大意志，就足以讓任何生靈到自的渺小與戰慄。

霍雨蔭只看了一眼，就覺心臟狂跳，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，小手又抓住了陸堯的角。

張慎也臉凝重，握着短矛的手心微微出汗，疤痕下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旋轉的核心，既有深深的忌憚，也有一難以言喻的、彷彿源自生命本能的……敬畏？

陸堯的目則要平靜得多。他專註地觀察着那暗旋轉的韻律，知着其中能量的流轉與衝突。

與上次倉促一瞥不同，這次他有了更多時間，也站在了相對安全的位置。

看了一會兒，他忽然開口，問旁的張慎：“你之前……它什麼？”

張慎愣了一下，似乎沒想到陸堯會突然問這個。他了乾裂的、布滿細小疤痕的，嘶啞地回答：“暗質……我猜的。因為它不像我知道的任何東西……又黑又亮，還能放出閃電，像……像某種沒見過的質。”

“暗質……”陸堯低聲重複了一遍，輕輕搖了搖頭，“這個稱呼……太籠統了。”

在現實世界的理學中，“暗質”指的是理論上存在但無法直接觀測、通過引力效應推斷出的質。

用在這裡，雖然某種程度上描述了其“不可見”和“強大”的特質，但顯然無法涵蓋眼前這聚合所表現出的暗共存、能量狂暴、甚至可能蘊含意志的複雜特。

張慎疑地看向陸堯：“那……你覺得該什麼？”

陸堯沒有立刻回答，他繼續凝視着那旋轉的核心。在他的知和【創世】的共鳴中，那東西更像是一個……“門”的“鎖芯”，或者一個“維度引擎”的“核心殘片”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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