彷彿魔幻一般，張慎猛地回過神，目掃過眼前那如同地獄景象般的互相吞噬現場，又看了看陸堯和他懷中的霍雨蔭，眼神極其複雜。

有後怕，有慶幸，有對強大力量的敬畏，更有一種深深的、彷彿世界觀被徹底重塑後的茫然與疏離。

他沒有像之前那樣，自然而然地走到前面帶路。

反而下意識地落後了半步，站在了陸堯的側後方，目時不時警惕地瞥向陸堯，握着短矛的手始終沒有鬆開。

陸堯察覺到了張慎的態度變化。這很正常，任誰看到剛才那一幕，都不可能再以平常心對待他們。

他需要張慎的信任，至是暫時的合作，尤其是在尋找可能的“穿越點”或離開線索方面，張慎的經驗至關重要。

他抱着霍雨蔭，一邊朝着遠離這片腥區域的方向走去，一邊用平靜的語氣對張慎說道：

“對我們的能力，暫時不必多慮。我們並無惡意，至對你沒有。” 陸堯斟酌着措辭，既要安，也要給予一定的力，“我們來到這裡，是意外，但也想找到離開的方法，你對這裡更悉，我們需要你的幫助。作為換，等時機合適，我們可以再告訴你一些……關於我們能力，以及外面世界變化的事。”

他沒有承諾容，但給出了一個明確的換條件。

同時，也晦地暗示了“我們並無惡意”的前提是“至對你沒有”，潛台詞是：別打歪主意，我們不是你能對付的。

張慎沉默地跟在後面，聽着陸堯的話，疤痕下的眼睛閃爍着思索的芒。

他在這裡掙扎了近那麼久，早已磨滅了大部分不切實際的幻想。陸堯的話雖然直接，甚至帶着一威脅，但卻比任何空的保證都更讓他覺得……“真實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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