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慎理好手頭最後一塊皮，將其小心疊放在石乾燥的一角。

他站起，活了一下因為久坐而有些僵、布滿疤痕的四肢，骨骼發出細微的咯咯聲。

他走到石口附近，側耳傾聽了一會兒外面的靜，除了永恆不變的、灰霧流帶來的微弱風聲，並無其他異常。

“喂，”張慎轉向閉目調息的陸堯，嘶啞地開口，“我打算出去一趟，‘探探秋風’。”

他用了一個舊時代的詞，意思大概是偵察一下周圍環境，看看有無變化或新的威脅。“有些事……也想問問你。”

陸堯緩緩睜開眼睛，面後的目平靜地看向他：“什麼事？”

張慎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看了一眼旁邊還在睡的霍雨蔭，低聲道：“讓留在這裡吧，外面……不安全。”

霍雨蔭其實已經醒了，只是閉着眼睛在聽。聽到張慎的話，立刻坐了起來，小手攥着皮，小聲道：“我……我也想去。”

張慎皺了皺眉，顯然不贊同：“你一個孩子，出去能做什麼？添，留在這裡，至安全。”

霍雨蔭咬了咬，看向陸堯，眼神裡帶着懇求和一堅持，不想再被單獨留下了。

陸堯想起之前山裡霍雨蔭獨自跑出去、差點遭遇不測的經歷，又想到那雖然不穩定、但關鍵時刻或許能派上用場的力量，以及與這個維度約存在的某種聯繫，略一權衡，便做出了決定。

“帶上吧。”陸堯的聲音平淡卻不容置疑，“有能力保護自己一些，而且，”他看了一眼張慎，“把單獨留下，我也不放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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