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摔下來的時候……好像……穿過了一層……雲？還是霧？記不清了……”

張慎的聲音開始變得飄忽，彷彿在夢囈：“然後……就看到了……和黑暗……混在一起，轉得很快……很快……還有閃電……”

陸堯眼神一凝，張慎描述的，正是那個暗旋轉、電閃雷鳴的核心區域！他果然是從那裡“進”這個空間的！

“我掉進去了……可能……”張慎繼續喃喃道，聲音裡帶着一種事不關己的平淡，卻更顯恐怖，“穿過了那種……暗質……像油，又像火……燙……很燙……還有雷劈……覺骨頭……都碎了……又被什麼東西……鑽進里……”

他的敘述開始混，詞彙顛三倒四，顯然那段經歷超出了他當時以及現在的理解能力，留下的只有最原始的痛苦和恐懼記憶。

“……流……侵蝕……像水蛭……鑽進去……又像火燒……從裡到外……”

霍雨蔭聽着，彷彿能到那種極致的痛苦，小臉皺一團，痛苦地趴在了陸堯懷裡，微微發抖。

雖然也經歷過噩夢和力量的折磨，但張慎所描述的，是更加直接、更加殘酷的理和能量層面的摧殘。

陸堯輕輕攬住霍雨蔭，目卻始終冷靜地落在張慎上，他明白了。

張慎口中的“暗質”、“流”，正是那個暗旋轉聚合逸散出的、高度濃且狂暴的黑暗維度能量！

他在“墜”這個空間的過程中，直接穿過了能量最狂暴的區域，和神到了難以想象的侵蝕和改造。

那些恐怖的疤痕，恐怕不僅僅是燒傷，更是黑暗能量與他的、甚至靈魂強行融合、衝突後留下的、不可逆的“印記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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