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呢？”陸堯問。

“後來我慢慢長大，有時候，特別害怕或者特別生氣的時候，邊的東西就會自己，或者壞掉。”

“爸爸一開始很擔心，帶我去看醫生，但查不出什麼。再後來……爸爸好像知道了什麼，就帶我去了一個很大的、在地下很深的地方……”

霍雨蔭回憶着，小臉上出困和一畏懼：“那裡就是不死鳥的基地。有很多穿白服的人，給我，用很多奇怪的機照我。”

“他們告訴我爸爸，我的……基因？還是細胞？和普通人不一樣。他們做了很多很多次實驗，才搞清楚我里有一種特別的‘能量’，就是這種力量。”

“他們說這力量很罕見，很強大，但也很難控制。”霍雨蔭的聲音低了下去，“爸爸聽了以後，好像……很高興，又好像很擔心。他讓我在基地里學習怎麼控制它，但那些方法……讓我很難，做很多噩夢。而且，我總覺得，那些人看我的眼神……不像是在看一個小孩。”

陸堯心中瞭然。

不死鳥發現了霍雨蔭這個“天然的高適配異能者”，如獲至寶。所謂的“學習控制”，恐怕更多是研究和測試，甚至可能嘗試引導或改造的能力，以符合他們的“計劃”比如Boss提到的“鑰匙”。

龍棣的複雜心態也能理解了——兒的特殊能力既是通往權力和秘的鑰匙，也是將拖危險漩渦的源，更可能勾起了他對妻子，可能同樣與異能或維度有關失蹤的痛苦回憶。

“你媽媽……也是異能者嗎？或者，有沒有表現出什麼特別的地方？”陸堯試探着問。

霍雨蔭搖了搖頭，眼神黯淡：“我不知道，爸爸很提起。我只記得很溫，總是抱着我，但好像一直不太好。夢裡……夢裡那個……”沒再說下去，但意思很明顯，懷疑母親的失蹤與不死鳥基地下的那個“悶”的口有關。

之前猜測是父親傷害了媽媽，也讓產生了懷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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