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路，是未知的、彷彿能吞噬一切的黑暗深淵。

後路，是追不捨、由“害者”怨念化的黑影狂。

進退維谷，真正的絕境。

陸堯猛地停下腳步，抱着霍雨蔭，膛劇烈起伏，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不能慌，慌只會加速滅亡。

他將目投向懷中這個罪魁禍首兼唯一可能的鑰匙——霍雨蔭。

指自己“面對”或“贖罪”是行不通了，孩的邏輯和年人的絕境求生完全是兩回事。

他輕輕將還在啜泣掙扎的霍雨蔭放在“地上”，自己也蹲下，讓自己的視線與齊平。

他摘掉了臉上的漩渦面，或許是為了減迫，或許是為了讓更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眼神，出那張年輕卻寫滿嚴肅的臉。

“聽我說，雨蔭，”他的聲音放緩，但帶着不容置疑的力度，“現在，還不到你一個人蹲在那裡說‘對不起’的時候，贖罪？那需要你活着，有足夠的力量和理解去承擔。明白嗎？”

霍雨蔭淚眼婆娑地看着他，眼神茫然。

“你現在該做的，不是對着那些東西磕頭，”陸堯指了指後越來越近的黑影雲，又指了指前方無邊的黑暗，“而是想辦法，讓我們離開這裡。你也不想因為你的‘贖罪’，把我也一起搭進去，變你新的‘對不起’吧？”

這句話似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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