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去管為什麼天空之前就是暗紅的了，也不去想其他人怎麼樣，離開那片被他親手染暗紅的【修羅道】，陸堯穿過維度間隙，再次踏足了【人間道】的土地。

然而，這一次，他到的不再是之前那份相對祥和的“人氣”。

他就像一個行走的瘟疫源頭，一個活的維度病毒。

他所過之，【人間道】原本相對穩定的規則似乎都開始扭曲、崩壞。

腳下的青石板路在他走過之後，會悄然浮現出類似【修羅道】的鏽蝕斑紋；路旁生機的草木，會以眼可見的速度枯萎、發黑，散發出焦糊的氣息；甚至連空氣都變得渾濁、滯，帶着一令人心煩意的燥熱。

更可怕的是他對生靈的影響。

當他靠近那些小鎮居民時，一些人會突然變得狂躁易怒，眼神混，對着空氣嘶吼；

另一些人則陷極致的恐懼，蜷在角落瑟瑟發抖；還有一些，則如同被激發了心最暗的慾，開始攻擊邊的同伴……他所經之，混與瘋狂如同漣漪般擴散開來。

“真是……脆弱。”陸堯冷漠地看着一個原本在晾晒的婦人，因為他的靠近而突然尖着撕扯自己的頭髮，然後用頭瘋狂撞擊牆壁。

他沒有毫容，只是微微蹙眉，覺得這嘈雜有些礙事。

他想起接下來要去見凡。

他不能以這種“污染源”的姿態出現在面前，他需要暫時收斂，至，不能讓看到周圍這因他而起的瘋狂景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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