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世界的我們，沒有什麼仇怨。”陸堯的目掃過這個溫馨卻在此刻顯得無比仄的小屋，“畢竟，你沒和凡在一起。我只是從你這，得到了一個我不太滿意的答案而已。”

他指的是黎神在店裡說的那些關於“慕強”、“不是一個世界”的言論。

“……”黎神已經徹底無言以對，巨大的恐懼攫住了他。

他不聲地，用腳尖微微調整方向，更加近房門，繃，準備隨時發力，奪門而逃。

他只希陸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，沒有注意到他的小作。

“你千不該，萬不該，”陸堯的聲音再次響起，帶着一種令人骨悚然的嘆息，他搖了搖頭，眼神中流出一種偏執的惋惜，“不該說我和凡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”

他的語氣陡然變得堅定，甚至帶着一狂熱：“畢竟，我一直都在努力。”

他彷彿陷了某種回憶，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虔誠的彩:“努力向靠近，甚至……已經快要接近的世界了。”

他想起了在【人間道】驚鴻一瞥看到凡影的那一刻，那種彷彿在無盡黑暗中抓到唯一一浮木的狂喜與救贖。

“不是，哥們！”黎神終於綳不住了，聲音因為急切和恐懼而尖利起來，“你好賴話聽不出來嗎？我那是……”

他試圖解釋，自己當時純粹是出於好意，想讓他看清現實，別再沉溺於無的單！

然而，他的話沒能說完，就意識到一件事，那就是眼前這個傢伙怕真是瘋的有些離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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