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覺得我出去之後，要重新選擇專業了，覺這想象力需要再提升一下……”楊川嘆氣，覺自己已經沒有多時間了，於是接着問，“我有個朋友，不知道多長時間以前也跟着進來了，但我不知道去了哪裡……你覺得是【畜生道】還是【人間道】？”

木偶想了想，眼珠轉指了指此時他們所在的房間。

“為什麼？”楊川下意識就是這個問題，因為這是他迫切想知道的，甚至都忽略了木偶不會說話這件事。

而木偶則是指了指楊川。

楊川眉頭一皺，也很快想到了：“你是想說，和我一樣都是人……都有人的氣息？”

木偶馬上點了點頭。

楊川鬆了口氣的樣子，向窗外，外面看上去似乎比之前的地方要正常很多，雖然也同樣有棉絮在飄着，不過看上去並沒有那麼渾濁。

“既然如此，刻不容緩，我們就進這裡吧……”雖然不知道這扇門後面會有什麼，但至對楊川來說，凡也在這裡的話，那就足夠了，他就是尋找凡而來。

不過在推開門之前，楊川想了想還是對木偶問：

“最後一個問題，你覺得【畜生道】和【人間道】哪個更危險一些。”

木偶眼珠轉了轉手指向眼前。

楊川沉默一會，接着抓住木偶的胳膊說：“那就對了，跟我一塊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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