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什麼會選擇我？”未未對他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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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真的很想知道。”

“我之前應該和你說過，你有着屬於自己獨特的想法，這樣一來反而更便於掌控。”戈染緩緩地開口說道，他的目落在面前的未未上，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深意。

未未原本正在忙碌着手中的事，聽到這句話後，手上的作猛地一頓，抬起頭來直視着戈染，眼神中出明顯的懷疑：“我覺得這並不是你的真心話。”

一時間，氣氛變得有些凝重起來。戈染沉默片刻之後，終於再次開了口。只見他微微向前走了兩步，面對面地站在了未未的前，然後認真而又專註地凝視着那張緻的臉龐。

“行吧行吧，既然如此，那在這之前，就讓我先來給你講講有關我的那些事吧。”戈染輕輕地嘆了口氣。

“其實，正如我曾經仔細跟你提及過的那樣，我的確並非來自於這個世界。然而，對於這一點，或許你始終都未曾真正相信過。”戈染繼續說著，聲音里不自覺地帶上了些許慨，“在我的世界里，況遠沒有人們所想象的那麼好。雖然也能夠勉強維持生計，但卻總是覺生活中似乎缺了某些重要的東西，顯得格外枯燥乏味。相比之下，倒是這邊要比那邊有趣得多。”

“我靠這個東西，在各種地方遊走，不過路過這邊的時候，被什麼東西給妨礙了，導致它出了問題。”

“我想聽的不是這些……”未未搖搖頭說，“你……哪怕真是神，難道沒有家人嗎？你是石頭裡出來的？”

“……”戈染沉默了一會，心裡默念着家人，然後淡淡地說，“家人……自然是有的，有個哥哥，還有個姐姐，父母的話，已經死了幾千年了……或許沒死，只是在某個我見不到的地方。”

“那你的哥哥姐姐呢？”未未接着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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