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面的話，為了能在年前掃清這一切,【驅除班】還是出了很大力的。”

店老闆早就不再講下去了，後面的容都是之後來的青年講述的，他似乎對這些很了解，“在那個孩子的母親被殺後，那個孩子就失控了，對當時在場的警察進行了襲擊……但最後還是被抓捕送往了【邊境】。”

“【邊境】？你是什麼人？”這個詞之前楊川從徐風那裡聽說過，當時並沒怎麼在意，畢竟他還沒怎麼接到太多異人，而現在聽到眼前青年講到這個，還是比較在意的。

“我？呵呵，我只是個路過的普通人罷了。”青年擺擺手，上午的工作結束了，也該回園去了。

他便是張凱玉，此刻是楊川和張凱玉，上一任暗凱的變者和這一任變者的邂逅，不過二人都不知道對方份的存在。

“那麼……你說的那個小輝的孩子……”楊川很清楚自己兒時從未認識這樣一個朋友，更別說是異人了，甚至對異人的消息也知之甚，就像一段不太清晰的記憶。

“他的出事以及離開，有些牽絆恐怕就會變得很奇怪吧……”張凱玉說的是小輝，思月還有潘盼幾人的關係，雖然他不知道他們之間曾有過什麼約定或者承諾，但是人與人之間的，有時候說堅韌比什麼都堅韌，說脆弱，卻也真的是不堪一擊。

如楊川和舒晴。

“……”楊川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，這種東西恐怕也只有親經歷者才能明白，跟謎語人一般，說到謎語人，他想起了兒時的那個夥伴，瞿……對他的印象，只停留在13歲那一年，往後奇奇怪怪的事變得越來越多，在後來15歲的時候，許媛也跟着失蹤了。

“走了！”張凱玉將東西收拾好便出門了，不過在離開前他還是扭頭了楊川一眼，在他上張凱玉似乎看到了一些不太一樣的東西。

他也是異人嗎？

張凱玉微微皺眉，不過沒有過多停留，只要對社會和這個國家沒有危害的異人，他都不會過多干涉的，就像當初的小輝和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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