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着不死鳥這個名號，張凱玉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覺，這似乎不像是什麼正經地方吧？

是教堂？還是什麼團？怎麼從來沒聽說過，而且還給人做實驗的，自己被他們選中又是什麼意思？

一系列的問題從張凱玉腦海中迸出，並且越思考就越多，他需要把問題羅列下來，一個一個去解答。

“至於這裡在哪，暫時就不能說了，以後你就知道了。”傑西卡淡淡地說著看了眼窗外，雖是冬季，但這邊相比之下還是有些暖的。

“我將來會變什麼樣子。”這句話不知道是在問自己還是在問傑西卡，傑西卡扭頭看着他說：“變什麼樣子由你自己決定，你腰間的東西會告訴你答案。”

“腰間？”張凱玉此時還沒察覺到，他將被子掀開一看，自己腹部有個沉甸甸的東西，他剛才開始就覺得有些奇怪，怎麼覺肚子重重的呢，原來是這個在，“這是什麼東西？怎麼在我腹部……而且……還是合在上面的？！”

那是個像腰帶一樣的東西，但是前面有碩大，張凱玉的聲音越發激，他哪裡見過這種形，甚至這類影視劇他都沒看過。

“再存過一段日子，過段日子你的菌類培養合格了，這個就可以使用了。”這時候門被打開，吉連走進來對他說，“覺怎麼樣？有不適嗎？”

“……”沒說之前，他並沒覺得有什麼不舒服的，可是現在……他連呼吸都覺得難，“我究竟是作為什麼存在的……”

“取決於你自己。”吉連說出了和傑西卡同樣的話，“你已經沒有退路了，往後是萬丈深淵，往前是康庄大道，生命從此在你眼中將會變得微不足道……待全球布滿雨水的那一天。”

“布滿雨水？”張凱玉聽不懂這是什麼意思。

“你會明白的，等有一天你從這裡出去，會發現整個世界都變得不一樣了。”吉連似乎對那個計劃也很清楚，或許他們都是一個組織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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