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廳檀香裊裊，案上的青銅燈盞燃着三芯燈火，

松修眼中流轉，彷彿能穿人心，他着首座那人，緩緩開口：

“那隊散修，是大人您刻意派遣的對嗎？”

話音落地，王澍枯瘦的手指在太師椅扶手上輕輕叩擊，骨節因常年握劍而泛着青白；

第五魂則抬手挲着腰間的瓷瓶，二人目齊刷刷投向位居首座的湯克寬。

湯克寬指尖按着鋪開的太倉輿圖，羊皮紙邊緣已被挲得發，圖上硃砂勾勒的茜涇鎮被他指腹反覆碾過。

他聞言抬眼，銅鈴似的眸子里映着燈火，沉聲道：

“嗯，與其戰時狹路相逢，因正邪見自相殘殺，不如提前捅破這層窗戶紙。”

說到此，他角泛起一抹難得的暖意，

“好在莫瀟那小子沒讓我失。”

“這年輕人識大、知分寸，”

湯克寬指尖在圖上重重一點，輿圖上的褶皺彷彿都隨着他的話語舒展開來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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