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昤雙捂着，指尖冰涼地在上，眼眶瞬間紅了。

想不通，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人，怎麼能做出這樣背叛家國的事？風卷着的髮，黏在淚水打的臉頰上，冰涼刺骨。

但莫瀟的神並未因他們的憤怒而有毫鬆，反而沉得像塊浸了水的鐵。

“這些……都不是最痛的。”

他低下頭，看着側的軍旗包裹，手指輕輕過糙的布料，像是在什麼易碎的珍寶。

“溶最深，他們圈了幾十個百姓，說是要給海祟當食。”

他的聲音得極低，卻像冰錐一樣扎進每個人的耳朵，

“在裡面我見到了老艄公，他故意大罵倭寇引開他們的注意力……”

莫瀟的指尖開始抖，他解開軍旗的繩結，作慢得像在凌遲自己。

他說著昨晚的的畫面眼中變得赤紅，軍旗被緩緩掀開，出裡面用布層層裹着的東西。

當莫瀟將那些頭顱一個個捧出來，放在冰冷的石地上時，山風突然靜了一瞬，連雲霧都彷彿凝固了。

那是一顆布滿皺紋的頭顱，花白的頭髮黏在污里，眼睛還圓睜着，像是還在着遠方的海岸線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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