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靜的左側漢突然低笑起來，用手肘撞了撞同伴，

“你看那個小娘子，昨天還哭着喊爹呢，今天就乖得像只貓。”

他說著，故意往旁邊的石啐了口唾沫，正中一個子的臉頰，那子連躲都沒躲，只是緩緩低下頭，長發遮住了臉。

上衫狩猛地回頭，猩紅的眼睛像淬了毒的針：

“閉！忘了神宮的規矩？”

漢嚇得脖子一，連忙躬：

“是屬下多。”

穿過窄道，眼前豁然開朗。

這是一個能容納數百人的溶，頂垂下的鐘石長短不一，像無數把倒懸的劍。

中央是個直徑十丈的水潭，潭水泛着墨綠的，水面上漂浮着幾腫脹的，有男有，有的缺了胳膊，有的沒了頭顱，肚皮鼓鼓的，像充氣的皮囊。

潭邊架着幾口大鐵鍋，鍋里的水“咕嘟”作響，飄着些分不清是還是髒的東西，幾個倭寇正圍着鍋喝酒，

用倭語高聲談笑，時不時抓起鍋里的東西往裡塞，角沾着暗紅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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