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瀟再度喚來一名船夫，低聲吩咐幾句後，便起袍向船舷走去。

江風拂面，帶着潤的水汽，將他的髮輕輕揚起。

老艄公正佝僂着子坐在船邊，布滿老繭的手掌挲着糙的船舷。

忽覺旁人影晃，轉頭去，只見一位俊逸非凡的年郎已開擺，毫不介意地坐在的甲板上。

老人渾濁的眼中閃過一詫異——在這漂泊一生的歲月里，他見過形形的乘客，卻從未遇過這般人。

莫瀟的目溫和如三月春水，讓老艄公繃的肩頭不自覺地放鬆下來。

“後生......”老人沙啞的嗓音混着江水拍打船舷的聲響，“找我有什麼要問的？”

年角微揚，搖了搖頭。這時船艙中走出個船夫，端着描金漆盤，上頭擺着兩隻青瓷酒杯，一碟下酒小菜。

“爺，您要的酒菜。”船夫恭敬道。

莫瀟接過漆盤，指尖彈出一粒碎銀，在晨中劃出銀亮的弧線。

“有勞了。”

待船夫退下，他將酒菜擺在二人之間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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