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凌晨四點的時候。

氣溫持續走低。

誰都不知道現在氣溫低到了多度，他們只知道廢土五年，他們還沒這麼冷過。

帳篷外面的新苦力們，凍的蜷一團，從一開始的語商量，變了哀求。

哀求的人多了，就把在渠邊上駐紮的這些老人和孕婦都吵醒了。

曹凌雲脾氣暴躁的從帳篷里爬出來，用腳踹向那些舊苦力。

也就是第一批從刀疤哥那裡俘虜來的男人。

“你們有完沒完？能做個人嗎你們？”

其餘帳篷里的老人也幫腔，

“對啊，你們以前不是一個團隊里的兄弟嗎？為什麼就連收容個人都不行？”

“以前壞事都做盡了吧，心腸居然這麼！”

“就是就是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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