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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就生活在那個時代_第554章 彭盲流子於二橫行河西村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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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1998年了,是1998年4月末了,我帶隊在遠鎮河西村打地呢,打地,是縣政府組織的,是四個單位在一起打地,參加單位有我們遠鎮,濃河鄉,縣土地局,縣畜牧局草原管理站,四家在一起打地,農委組織,遠鎮政府出任組長,政府派我去。

打地,地在河西,來回幾十里路程,打地有5個單位出人,一共去12人,這樣就得去車。去車,那個時候,一般的單位都沒有車,就是有,也是有那麼一個小破北京車,哪裡還能給大地出車呀。這樣,縣裡就我們雇車。雇車就需要費用,僱人還得吃飯。這雇車的車費,出人的吃飯補助費就得很多,因此,縣政府研究打地收費。邊打地邊收費,自己解決每天用的車費和吃飯的補助費。

收費,縣裡規定我們打地,一畝地土地局收3塊,我們收2塊。打地,我們為了開展好這項工作,我們都村長領着。村長領着一開始工作開展的很順利,我們打地,挨着打村長知道地是誰家的,這樣我們就一家一家的打,在打地過程中,搞好權屬調查,核算出土地面積,而且對於權屬不清,鄰里土地有糾紛的,我們都況,在現場做些工作都一併解決了。我們還承諾在打完地後,以後就按照打的地數給他辦理土地使用證。因此,我們打完地,到誰家收點打的費也很好收。

好收,可是,沒過幾天問題來了,我在地里打地,派出去到村裡收費的4個人,去了一上午空手回來了,去負責收費的是老李,大家以為他收費回來了,土地局的老史,就問費收多,夠不夠明天給車加油的錢。老李怒氣沖沖地說,夠個屁,人家都不了。老史說不,你開什麼國際玩笑?這是縣裡規定的,老李不吱聲,往地上一躺。土地局跟着去收費的小魯,把收費票子外一撇,費收不上來我明天是不去了。我聽了也沒聽明白。去收費的小邱,看着他們一起去收費的的老李和土地局的小王在那鬧緒,走過來,我說他們是咋回事啊?

“咋回事,我也沒弄明白,我們走了十幾家,昨天咱們打地的家,都走了,到誰家都i不。”我聽了,我說,好模好樣的,怎麼都不了呢?小邱走到我跟前,小聲地說,哥,你過來,我給你說,小邱說,哥,人家不,我一開始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後來我聽明白了,人家說咱們打地的人,昨天去人家一遍了,收人家的費了,還有幾家伙請咱們這裡的人到遠城裡吃的飯店,還到歌廳找小姐了。人家說,你們幾伙收費的呀?昨天來了,收了一遍,今天還來收。

我聽了,懵了。我說昨天咱們這些打地的人,有去人家收費的了,還人家請吃的飯店,還上歌廳找小姐?這能是誰呢?咱昨天,這的地還沒打完呢,怎麼收費還提前了?他據什麼呀?小邱說,不知道。人家有一家,我們去了,人家還罵咱們?我說罵咱們,他罵咱們啥呀?小邱說罵啥?人家罵,昨天沒收人家的地,把爹給他想好的了。罵咱們缺德,做八輩子損了。我聽了,想想,我說我明白了。

哥,你明白了?你明白什麼了?我小聲說,這是土地局的人乾的。咱們的人不能幹,咱們的人不知道咋干?

天要黑了,打地測繪部測了,收工要往回走了。土地局帶隊的老史喊我,馬鎮長,明天幾點來呀,還正常唄,5點從家走唄?我冷笑着,明天,你們明天來吧,我們明天不來了?老史一聽我說不來了,吼道,哎,怎麼不來呀?明天和今天一樣,也是好天,咱們抓把這些地打完得了唄?我說,不行啊,你們有錢,你們提前就把錢收了,我們也不能提前收,我們只能把地打完了,才能戶收去,等着我們去了,人家農戶不了,說是把錢都給你們了,那我們還來幹啥?我們就是想來,沒收來錢,沒錢就加不了油,那我們還怎麼來呀?老史一聽急了,漲紅着臉說:“馬鎮長,你可別說,我們土地局可沒幹這事兒,肯定是有人冒充我們。”我冷笑一聲:“老史,到這時候你還不承認,農戶們都指認是你們,還請你們吃飯店找小姐,這事兒能有假?”老史還想爭辯,這時濃河鄉的老薛副鄉長走過來打圓場:“都別吵了,現在當務之急是解決問題,別在這互相指責了。”我深吸一口氣說:“行,那咱們一起去村裡問問清楚,到底是誰幹的這缺德事兒。要是真不是你們土地局,我給你賠禮道歉。”老史哼了一聲:“去就去,我倒要看看是誰壞我們名聲。”

我回頭對打地的人喊道,你們都在這等着,把測量的經緯儀,鋼尺都收拾好,裝車上,老李領着走,我和老薛老史去。我們一行人又匆匆往村裡趕去,打算把事查個水落石出,看看這背後到底藏着怎樣的謀,能不能挽回農戶們對我們的信任,讓打地收費工作繼續順利進行下去。我們進了村,走不遠,到了一個路口,老李指着說,就這一家,我們就是從這開始戶收費的,我們幾個剛一進屋,他家老娘們就像攆狗一樣,往外哄,老史說他家姓啥呀?“老李說姓啥?姓啥了?”老李說著撓撓頭,站在那,說姓啥呢,忘了,當時是村長領着來的,村長還說他家姓啥呢。村長就領着我們往屋裡進,人家老娘們一看我們來,就像瘋了一樣,開罵。我跟他說我們是遠鎮和土地局來你們打地的,要收點打的費。人家老娘們就開罵,老娘們嗷嗷喊,說,你們他媽的願是什麼局什麼局,昨天上午你們來說是土地局的,下午來沒收我們的地就說是遠鎮派出所的。人家老娘們罵著,人家老爺們就拎着大子來就要打。現在,鎮長,老史,我就給你們領導這了,你們要想進屋就進吧,我是不進去了,我還留着我的小命,養活老婆孩子呢。

老李說完,就躲在一邊,我看了,說,老史,老李是不進了,咱們怎麼整吧。薛副鄉長說,進唄,既然來了,是想收費還是想了解況,不多得進屋嗎?老史咬咬牙:“進!我倒要看看這其中的貓膩。”於是,我和老史、薛副鄉長着頭皮往屋裡進。屋裡聽到我們來的腳步聲,那男的立刻拿起子舉着跑來出來,大聲喊着,你們這幫千刀萬剮的混賬東西,沒收了我的5垧地,轉眼賣給西頭的陳寡婦,你們跟着陳寡婦,想要人家姑娘。昨天你們搞托給人家姑娘馱跑了,今天你們又來啊?

我滿臉怒氣地瞪着我們,的還在那門口則叉着腰,裡罵罵咧咧不停。我趕堆起笑臉解釋:“大哥大嫂,我們真是來搞清楚狀況的,之前那些人肯定不是我們。”老史也在一旁附和。說,我們就給你們打地,打地有幾種好,一是我們打完地了,權屬給你們搞清,我們給你們辦個土地證,你們有了土地證,土地使用權能得到合法保護,另外,你們有了土地證,春天種地要是缺錢了,你們可以拿着土地證到銀行申請貸款。再有你們種地,要是災了,國家還能據你的地數,給你救濟。

“我們不聽,我們不聽,我們就是窮老百姓,我不給你扯。你們就是敲詐,你們敲詐這家就敲詐那家。搞破鞋,吃喝嫖賭,今天這家清你上歌廳,明天你們又勒卡那家請你們吃飯店,你們沒完沒了,你是派出所的也好,你是土地局的,你的他媽的遠鎮的,你不給別人吹你是派出所所長嗎?你老丈爺是土地局長嗎?是啥,我也不怕你,你們橫行河西,到這家裝大爺,到那家裝二爺,等我種完地的,我就到縣裡告你們去。”

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