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生活在那個時代_第537章 過年咱也得出趟門(2)
杜書記聽着大家的建議,最後拍板道:“這樣,先聯繫運輸公司談價格,同時發紅村和周邊村部分村民,補的事兒再想辦法,這個事有馬村長和周副村長安排。馬鎮長呢,你是負責民政工作的,這樣,明天還得你帶隊去前進鎮。”我點了點頭,說,明天就臘月二十八了。書記說,二十八,咱們也得出門呀,為了咱們的災民嗎?我聽書記說了,我說,去,我是肯定去了,我說著想一想,拉40噸煤,得去四輛車,一個車最得去兩個人裝車,有的人幹活,到哪再耍頭,要我一個人看着他們幹活,我可看不過來。我說那麼的啊,書記,馬村長,我是這個意見啊,去裝車的,馬村長安排,紅村不是52家嗎?一個車拉回的煤,卸13家唄,誰去,回來就負責分煤了。你拉多就多分,你到哪了,不捨得裝,想上次拉大棚杆子似的,回來嫌惡了,那你就分。另外,咱們民政辦還得去個人,到哪幫我看着點 。有啥事我一個人跑步過來,再說了,我還沒有手機,有事就得靠跑。這時周璐笑着說道,就是啊,這麼大個鎮長,書記也不給買個手機。我這個人找事是不假,可我是看到了,這馬鎮長,為了我們災民,可沒辦事,往哪去,都是靠跑。
周璐一說,大家就笑起來。杜書記聽了,臉一沉,說,就周璐會教人。等着明年的,我想法子給馬鎮長爭取補助點,馬鎮長自己再拿點,也買個手機。我聽了笑笑,說,不用不用,周璐凈為難書記,可別瞎扯。馬村長說,對呀,馬鎮長我們一家子,姓馬,我也姓馬,姓馬的為老百姓辦事,跑個算啥呀?
大家說著笑着就散會了。
第二天了,天還沒亮呢,杜書記就來電話了,說,馬鎮長,拉煤的車,昨天晚上,我就聯繫到兩個,還不是運輸公司的車,現在的運輸公司黃了,企業改革,車都賣給個人了。我聯繫這兩個四個人的,還差兩個,你說怎麼辦吧?能不能那樣,從咱這遠就去這兩個,等着你到到前進火車站了,你從那咱看看,想法子從那再雇兩個車。我聽了,說,只好這樣了。我說,書記,你雇車,運費跑這一趟是多錢呀?書記說,我雇的這兩個車,價格不一樣,一個 姓王的,他給我要一千,我說給七百,我們講一講,我給他八百他就幹了。另一個是姓張的,他要運費就要的高,一開始他就要一千二,我給他說,我們打算雇四輛車,我剛才雇好一輛了,給的是八百。他說了,我不管你雇幾輛車了,也不管你給他們多錢,你給我八百我是不去。他我給他一千。我說我給你玖佰。就玖佰了,他也同意了。我聽了笑了,我說,書記你真能啊?你雇兩輛車,還弄出兩個價格來。這張師傅多得了一百,要是今天說了,那個王師傅回頭還得給你要來。書記說給我給他說,我估計他不能說。
我聽了說,那書記就這麼的吧,可有一條啊,我到前進鎮雇車,運費價格也就不準了。書記說,你就據況辦吧,只要是今天你領着這一幫人去了,能給四車煤來回來,讓紅村的災民,在過年這一段時間大棚溫室里有煤燒,不影響育苗就可以了。我聽了,說,好,今天我想法子,怎麼也得把四車煤,40噸,給拉回來。
書記說,還有,你我給從民政辦給你派人,還小邱去吧,我那個小滕去,我給他打電話一說,他就苦連天,說他的鞋薄,服也薄,又是胳膊疼又是屁疼的。我說小邱去,去唄誰去,我就是給我看堆就行,我領的車多了,別有的車,裝上煤了,走到哪了,一心思,現在這煤都這麼貴了,一噸都三四百塊,我也不要運費了,給煤拉跑算了。杜書記說,我也正擔心這事呢。馬鎮長,你可安排好押車的人呀。
嘀嘀嘀,嘀嘀嘀,門口響起了汽車的鳴笛聲。接着我就聽到有人敲我家的大門了。我說,書記,別說了,我家外面可能是來人了,汽車在鳴笛呢?書記說,那就是小邱坐着車去找你去了我掛了電話,趕去開門。門外正是小邱,旁邊還站着兩位司機師傅。小邱笑着說:“馬鎮長,咱們趕出發吧,早點到目的地,說不定能多找兩輛車。”我點了點頭,招呼大家上了車。
一路上,大家有說有笑,緩解着張的氣氛。到了前進鎮火車站,這裡煤堆如山,來來往往的運煤車很多。這周璐下車就眼紅了,就喊着車靠上,就要裝車,現場員喊着不能裝不能裝,老馬喊着,鎮長擱哪裝啊?這周璐就跑來說,鎮長他們不裝。我說你別著急啊,我還沒去和人家辦手續呢。周璐和幾個村民喊說,鎮長你不是拿着咱縣民政局給開的手續嗎?我說我拿咱縣民政局的手續了,我不得去人家這管理現場的去聯繫對接一下嗎?遠的現場員喊着對對對,你們去人拿着你們的手續到我們那邊樓上,換一下手續,回來給我一個票,我就給你付煤。我說你瞅瞅,那老哥說的多明白。我說著就喊馬,我說,來,一家,你在這,看着,我就辦手續。大家等着啊。我回頭給小邱說,走,快走,咱倆去給辦手續去。我們走了,周路喊着,草,一個現場員就那麼牛,我要在這當現場員,整的比你明白。
哥,咱來的那個人又給人家喊上了。小邱回頭看着說道。我說咱別管那事了,咱倆趕快去辦完手續,回來就他們裝車。咱倆還得去雇車。我和小邱匆匆趕到樓上辦手續。工作人員看了我們的手續,倒是很順利地給換了票,還提醒我們裝煤時要注意安全。拿到票後,我心裡鬆了口氣。和小邱剛要下樓去雇車,就聽到樓下傳來一陣吵鬧聲。我心裡一,不會又是周璐他們和人起衝突了吧。
趕下樓一看,果然是周璐和一個人在爭執。原來這人是個拉煤的車主,周璐說雇他的車,可車主開的價格太高,周璐覺得他是坐地起價,兩人就吵了起來。我趕上前把周璐拉開,我說周路,你跟我來,我把換的車票給現場員,現場員給咱們安排,你負責裝一車,裝好,裝夠數,你就往家走。周璐說,好,我聽鎮長的,你要是晚來一會,我真想收拾他,他敢給我牛轟轟的我說,哎呀,咱是來來煤來了。咱治那個閑氣幹啥?周璐大哥還是個聰明人。我說著,就給現場員手續,我說師傅,你看啊,我票是40噸,我用四個車拉,,現在我來兩個車,你先給我付輛車,我他們裝着,一會我再來輛車,你再給我付。師傅說行,你車來吧,我趕快喊車,師傅給安排着。我喊着,我說大家聽好了啊,兩個村長負責,一個人領着兩個人裝車把車裝好,裝夠十噸就走,到家了,你們自己分,我就不管了。我還有事呢,走,小邱。我說著就走,後面小張喊道,鎮長我們使勁裝,給車裝出茓子來。我說你裝,人家讓你裝算。小徐子喊着說,鎮長,那我們就裝一噸就走。周璐說,你腚子鎮長也不管你了。
雇車,我和小邱剛來到用車市場,剛問兩個車主,拉煤,跑遠一趟多錢。一個要一千一,一個要一千二。我跟小邱說,走,咱還到那邊去雇車去。“哎,老闆,你和老闆娘別走啊?”說著就跑上來一個人,說,老闆,你和老闆娘給我給實惠價,小邱說,你們要的連邊都不沾,我們不走咋的?這時,又跑來一個,也喊着,你老闆給個價,不就是往遠跑嗎?你準備雇幾台車我給你聯繫。保准老闆和老闆娘滿意。 我說我用四輛車,我剛才在那邊雇了兩輛車了,還準備再雇兩輛。一位說,那你用我們倆的車不是正好嗎?我說你你們要的價格高的無法還價。那你們給個價,我看看小邱,沒吱聲。剛才追我的那個說,看起來,老闆在家也是二把手啊,那老闆娘你給說個價。小邱笑着說,什麼我說的算呀,剛才我老公在那邊雇的車是七百,我們還給你七百吧,行我們就用,不行你就忙你的去,我們再到那邊聯繫去。這兩個司機都喊着說自己的車大,裝的多,我說我看看吧。這兩個就領着我們看,我看了車確實大,我說咱給他們長點呀,我說著給小邱遞個眼神,小邱心領神會,說道:“行吧,給你們七百五吧,不能再高了。”兩個司機猶豫了一下,其中一個說:“老闆,再加五十,這價就。”我想了想,說道:“行,就八百,咱也別磨嘰了。”司機們同意後,我們趕帶着他們去裝煤。等四輛車都裝好了煤,我看着滿滿當當的煤車,心裡總算踏實了些。安排好押車的村民後,我們便踏上了返程。一路上,大家都很疲憊,但想到能讓災民們的大棚溫暖起來,心裡都充滿了幹勁。回到鎮上,已經是晚上了,我和小邱顧不上休息,又和馬村長、周璐一起把煤分到了各家各戶。看着村民們激的眼神,我覺得這一路的奔波都值了。等一切忙完,我拖着疲憊的回到家,倒在床上便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了,小邱給我打電話,說,哥,你得請我呀、我說為什麼,小邱笑着說,哥,這回出門我都給你當老闆娘了。我說當的不錯,都給人家弄懵了?說著就笑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