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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就生活在那個時代_第501章 就你考第一還落榜了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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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技幹部下基層 會議結束了,我還沉浸在喜悅之中呢,回到土地局我還是像以往一樣努力工作。又過了一天,劉局長找到我,說,馬主任呀,你該活了?這回可到時候了,我一聽,很驚訝。我心想,劉局長1994年10月來上任之後,來不長時間,就找我,說給我活,他要到縣裡幫找找領導,活,到現在都i說過三四次了。我說,局長怎麼活啊?劉局長說著,就捻手指頭,說你沒這樣能提拔嗎?我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,心中有些反。我一直認為工作績才是晉陞的關鍵,靠送禮走關係來提拔是不正之風。我猶豫了一下,說道:“局長,我覺得還是應該憑自己在基層幫扶的績說話,這兩年我付出那麼多,組織應該能看到的。”劉局長聽了,臉一變,“你這年輕人太死板,現在這社會,績可不夠,你看看周圍,哪個提拔的不是活了的。你要是不按規矩來,這機會可就溜走嘍。”我沉默了,心十分糾結。一方面是堅持自己的原則,一方面是可能錯過晉陞的機會。回到辦公室後,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寧。

晚上回到家,我把這件事跟妻子說了,妻子勸我還是聽局長的,別錯失良機。可我覺得如果真這麼做了,那我這兩年的努力就變味了。再說了,咱家有那麼多錢嗎?最終,我決定堅守自己的原則,看看後續組織到底會如何安排。

第二天了,我還是按照正常去土地局上班去了,到了單位我還是正常工作。快中午了,劉局長和王副局長才來,我在辦公室辦公呢,辦公室的門敞着,劉局長往辦公室看都沒看一眼,王副局長在劉局長後面跟着呢,看到我了,趕快進來寒暄,說,呀,這回下派科技幫扶工作乾的不錯呀,我聽說縣領導安排你做典型發言。我點點頭。王副局長說,馬主任你來,他說著就往裡面他的辦公室走去,我跟着來到他的辦公室?我說局長有什麼事?王局長說,昨天劉局長沒找你嗎?我說找我了。王局長聽我說找了,臉立刻拉拉下來,說,你看你把劉局氣的?王副局長說著就又捻手指頭,彈啊,你可別以為你是大學生,這回縣裡開科技幹部下基層你做典型發言了,你就以為縣裡真的要提拔你了。這就像過去秀才進京考試似的,你考第一,主考不喜歡你,你照樣落榜。我可又提醒你了,你要是想提拔,自己不知道怎麼活,劉局長還是有這一方面經驗的,他是老縣長的老妹夫你知道吧?我說我知道。王副局長說,知道就得了唄,劉局長有經驗,你他給你活,我再跟着去幫着。是多好的事啊?

我聽了,不知所措,只覺得非常尷尬,但還是堅定地說:“王副局長,我認為靠自己的工作績才是正道。我在基層幫扶的這兩年,每一步都是腳踏實地走過來的,我相信組織會公正對待。”王副局長皺起眉頭,一臉恨鐵不鋼地說:“你這人啊,也老大不小了,就是書讀多了,死讀書,太軸了,現在這形勢,你不按套路來,就是自斷前程。你好好再想想,別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。”我聽了,臉上只覺得發燒,一狠心問道:那,那,那局長,你和劉局長,調到土地局來也活了唄,唄?王副局長說,草,你就知道瞎問,我說你啥好呢,我不活,劉局長不活能來嗎?王局長說著,就出手指頭,先出五個,又出幾個,我沒看清。我說我不行,就是打死我,我家也沒有那麼的錢。王局長說,你家沒有,別人家有,我給你說吧,我聽說你們一起下派的那十八個人都活了。我聽了點點頭,激的流出了眼淚,但我心裡還謝他的,要不我還蒙在鼓裡。我說謝謝了,我說著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。

我回到了辦公室,小杜看我回來了,臉沮喪着。說,哥,怎麼的了?我說冒了。小杜聽了笑着說,鬼才相信你的話呢?不說實話,白瞎咱們倒騰大馬哈魚時給你當媳婦了。還把我當外人呢。我看着小杜真誠的眼神,猶豫了一下,還是把事講了。我說劉局長都找我三次了,在九四年十月份剛來時就找我,他說他要給我活,今年春天他又找我一次,說我別干工作,干工作不行,得活。這不昨天又找我,說這回可該活了。小杜聽完,氣憤地說:“那今天,王副局長找你還是這個事唄?我說對呀,你給我分析分析。我要一點不拿,我看我不提拔不說,就以後,我在這工作都i不好乾了?小杜聽了,坐那繃著個臉思索着,好半天說,哥,我分析明白了。劉局剛來時,那是你們下派還不到半年,那是騙你,你你給拿錢來填他送禮的大坑。我說你怎麼知道?小杜說,我怎麼知道,那還用問嗎,今天王局長不是給你說了嗎?他們上來也都活了嗎?我說那現在呢,他們又找我,我拿貨”,給我活了。小杜說,這回是真給你去活了,但是你得多拿。我聽了,心裡一,我說為什麼?小杜說,為什麼,你想啊,他們去給你活,他們是不得給人家拿“貨,另外,他們去能白跑嗎?我聽了笑了,小土說,你笑,你以為他們是真心實意給你辦事呢?

我聽了點點頭。我說那我就不辦了,我拿了不行,拿多了沒用。小杜說,哥,我有,我可以給你拿。我說你給我拿,我知道你有錢,可我就覺得辦這事不值啊,人間正道是滄桑啊。小杜說那麼地哥,你拿點給劉局長送去,這樣不卷他的面子。我說著就小杜給我拿一千塊錢給劉局送去了。我送去了,劉局說不要,你不要走正常的渠道嗎?你就走正場吧,我說給你 拿着買煙吧。

又過了幾天,是晚上了,家裡來電話了,我心想這麼晚了,是誰來的電話呀?我拿起電話來,一聽是招商局王局長。我說王局長王大哥你好啊?王局長說好,好好。我找你找的好苦呀?我不知道你家的電話號碼,我今天下午才找到。我說王大哥,你有事啊?王大哥說可不有事嗎?這冬天大江一封凍,咱遠口岸對俄羅斯的貿易也停止了。咱招商局的工作也了,你也不來上班了。有這麼個事,你不是科技幹部下派了,我聽說你們結束了,縣裡也給你們開會了,說是你還在會上做 重點發言。我聽了說,王大哥的消息還靈通的?王大哥說靈通那不是我侄子在縣裡上班嗎?我給你說呀,馬主任,你們這批科技幹部可要研究了,你得活啊?我聽了心想,這王大哥又來告訴我活。我說謝謝大哥了。我努力吧。掛了電話,我心裡越發煩悶,怎麼邊的人都在勸我去活。這一夜,我輾轉反側難以眠。

又過了些時日,縣裡關於下派幹部的安排結果終於公布了。我懷着忐忑的心來到單位,同事們也都在議論紛紛。當看到公布名單的那一刻,我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上面沒有我的名字。

劉局長看到我後,略帶嘲諷地說:“你看,不聽勸吧,現在知道後悔了?”我沒有回應,只是默默握了拳頭。我知道,這是堅持原則的代價,但我從未後悔。小杜安我:“哥,別灰心,是金子總會發的。”

第二天,王副局長見到我說,嘿,怎麼樣,考試考了個第一,還落榜了。天生就是當農民的料。這時旁邊的小郝說,呀,怎麼樣,這回我聽說你當大了,是什麼呀。有個小王,綽號王老頭的也敢說我了,馬局長,呀,馬局長,什麼時候上任呀?

我無奈,回到家狠狠哭了一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