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我就生活在那個時代_第467章 劉立發搶酒被上告(1)

關燈

上一章寫到遠白酒廠和遠糖酒公司,因遠口岸開放,大量的客商湧,白酒散裝市場競爭激烈,導致遠製作的白酒銷售不,糖酒公司的酒無人批發,在企業改革的大中,遠白酒廠廠長劉立發和糖酒公司王青山不能適應時代的流,便生歹意,橫行鄉里,欺騙打沒收小賣店外進的散裝白酒,這一章將要寫被打的人群力反擊的故事。

這是1992年8月17號了,也就是我爹小賣店的散裝白酒被劉立發和王青山搶走的第二天,早上我剛來到招商局上班,有幾個客商就來了,招商局王局長就我招待一下,我和小李子給客商領進客廳,讓他們坐下,就和他們談起他們申請的項目。我們正談着呢,又有人敲門,小李子跑出去看,小李子看了,回來就小聲告訴我,說,馬主任是找你的。我說是客商就他進來唄,小李子說,好像不是,可能是你弟弟。我一聽是弟弟。我說好,你去告訴他在外面等一會吧,咱把這項目談完的。我說著,小李子就去告訴我弟弟。

我和客商談項目談着,還想着弟弟來了,來找我這又是什麼事啊?項目談了一個多小時,總算談完了。我趕快出來,到走廊里找弟弟。找弟弟,走廊里沒有。我想沒有沒有吧,可能弟弟惡意沒什麼大事,他從鄉下來,很可能就是順便來看看。我看沒有,就又走進辦公室。我剛坐下弟弟就進來了,我笑着說,我剛才忙,你等着,快坐下。我還給王局長和小李子說,這是我六弟弟,王局長說,你弟弟啊,馬主任,我說,啊,是六弟弟。小李子從那邊趕快給我弟弟搬來一個椅子,讓我弟弟坐下,弟弟也沒坐下,說,哥,你工資忙,我趕快給你說事吧。我一看六弟弟着急的樣子,我說說事,說吧,也可能我還有接待客商的工作。“哥,咱家的酒人家給搶了。”

我聽了,很驚訝,不由得,啊,什麼?咱家的酒人家搶了,什麼時候?多酒啊?六弟弟一說,在辦公室的王局長,小李子,還有幾位,都驚呆的樣子 ,注視着我六弟弟。六弟弟站在那抖着,憋嗤憋哧地就流着眼淚要哭了。我說,別哭,說事。怎麼就人家搶了?咱家誰惹人家了呀?王局長說,別著急,你慢慢說;弟弟說,你不知道你們招商局招來的老王嗎?就是爹你跟着他去雙鴨山白酒廠上酒的那個王老闆。你那頭一次給咱爹小賣店上的幾缸酒,咱爹都i買了,買了以後,這王老闆又用酒罐拉來酒給咱爹卸了幾大缸酒,這次進的酒才買不點,昨天下午,是我們學校快要放學的時候,上咱家一幫人,開着小北京子車,還有一個酒罐車,當時咱爹在小賣點買貨呢,咱娘在大市場買冰呢,他們去就是趁着咱家沒人。他們到時候,咱家就有親戚的小姑娘在那給咱家看家,這些人去了,先給小姑娘糖塊,給小姑娘說,你爺爺我們給你家小賣店拉酒呢,你爺爺的酒都賣給我們了。就這樣,小姑娘大脖子上挎的鑰匙就給他們了。這樣,他們一幫人,就用鑰匙開門,用大水筲上酒缸里拎酒,把咱8大缸酒都灌走了。我聽了氣得連聲喊道:“土匪,土匪。”

我喊土匪,招商局的幾個人聽了也都跟着喊土匪。王局長又趕忙問,這搶酒的人你們怎麼發現的,抓住了嗎?六弟弟就把他怎麼發現的,就去追趕,俺爹怎麼攔截,劉立發坐在小北京子,怎麼來和俺爹搭話,掩護大車酒罐逃跑,給俺爹撞傷的事說了一遍。我聽了,覺得這事蹊蹺,天化日之下,就敢到人家灌酒。我說爹劉立發撞到了,咱家的酒劉立發他們罐走了,那濃不還有幾個小賣店嗎?像王文家,馬回來家,還有吳老球子家,他們家也有散裝別墅啊?六弟弟說,他們小賣店我去了,我去吳老球子家問吳老球子了?吳老球子說了,他們家進的雙鴨山的散裝白酒也都給沒收了。接着我就問,他們去沒收酒是以什麼理由去的。六弟弟說,王文說的,就是從雙鴨山進來的白酒不合格,存在着患,人喝了傷肺傷大腦。王局長聽了說,胡說八道,馬主任,還有在坐的,那雙鴨山的王老闆來咱招商局談他在這立項的時候,他不拿酒咱品嘗了嗎?那雙山白味道多好啊?工商局的小李子說,這就是劉立發酒廠的白酒賣不出去了,來找理由想法子整那老王了。小李子說著,就問六弟弟,劉立發是咱這白酒廠的廠長,他也沒有權利沒收你們的酒啊?王局長說,對呀,小李子是工商局的,明白呀?那小馬,他去你們家沒收酒你說去一大幫人,你沒看他們都是什麼單位的嗎?

啊,我開始不知道,後來,也就是昨天晚上,我去找吳老球子和王文了,他倆說是遠白酒專賣局的。吳老球子說,那裡有個高局長。王文說,什麼高局長,那個王八蛋和我一個姓,王青山,是原來煙酒公司的的副經理,現在是糖酒公司的經理。

我聽了詫異。沒聽說有這個局呀。我問王局長,咱遠縣有這個局嗎?王局長思索片刻,搖了搖頭,“我在縣裡工作這麼久,沒聽過有遠白酒專賣局這個單位。這劉立發和王青山膽子可真夠大的,居然敢冒充執法部門搶酒。”

我越想越氣,“王局長,我爹還被他們撞傷了,不能就這麼算了。咱們得想個辦法,不能讓他們繼續橫行霸道下去。這樣會影響咱政府招商的。”

小李子也義憤填膺道:“對,咱們得聯合那些被打的小賣店老闆,一起去揭他們的惡行。把他們繩之以法。”

王局長點了點頭,“行,咱得給縣領導反映。”我聽王局長這麼說,這是必須的。先那麼地,我先打電話,找一下子酒廠劉立發。我說著就拿起電話給白酒廠打電話,打了,沒人接。王局長說,馬主任,劉立發他不敢接。小李子說,馬哥,你打電話酒廠劉立發不敢接,你再往糖酒公司打一個你找王青山,你看他怎麼說。我說好,他不冒充高局長嗎?我說著就撥撥通了糖酒公司的號,那邊王青山就接電話了。我說外,請問你是王經理嗎?“啊,是,什麼事?”“我是招商局啊,我問一下,賣白酒, 散裝白酒,需要有什麼手續。”王青山大聲喊着說,你是招商局你問我幹什麼?你賣白酒你就應該知道賣白酒的規矩。我說王青山你是人嗎?我招商局問你怎麼了?你為什麼冒充什麼局長,下去沒收人家的白酒?

王青山一聽我這話,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惱怒地吼道:“你別口噴人,我這是依法辦事,那些從雙鴨山進的酒就是不合格!”我冷笑一聲,“依法辦事?你那個什麼遠白酒專賣局都是你們瞎編出來的吧,還敢說依法?我爹被你們撞傷,小賣店的酒被你們搶,你怎麼解釋?”王青山強詞奪理道:“你爹那是自己不小心,酒是不合格品,我們沒收是應該的。”我氣得手都發抖,“行,你別,我現在就去找人大去,你們等着法律的制裁吧!”說完,我就給王局長說,王局長,你在這接待外商,我先去人大,找人大趙主任。弟弟走,跟我上縣人大。我和弟弟說著就下樓,往縣人大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