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章寫到我想進公安局工作，託人托到寒蔥派出所所長鄭善德，鄭善德大哥很快就給公安局長說好，鄭大哥領着我去見高局長，和高局長見面後，高局長安排公安局領導集與我見面，見面的結果又非常好，我回來了，我十分開心。鄭大哥也很高興，覺得我進公安局工作已定，就催着我趕快給高局長送點土特產去。等到我到了家中，家裡的親戚朋友都來打聽消息，我給他們說我和高局長見面了，並且高局長還安排我和公安局領導集見面了，見面氣憤非常好，高局長讓我聽信。領我去的人我現在給高局長送點禮，三哥和家海，也我去給高局長送點禮。說是藉著過年，送點禮，通通。結果我草率的去了，高局長拒收。導致我誤判，認為公安局不能接收我，我便又趕快尋找下一個接收單位。本章故事就從這開始：

這是1988年1月末了，農曆十二月初十了，臘八節都過了，距離過年還有十九天了。早上了，我起來也不顧的燒爐子，就來翻日曆，一看日曆，1988年1月28號，星期四，農曆十二月初十，我心想，2月16號就是大年除夕了，我辦工作，找單位的事還沒落實呢，這時間這回怎麼過的這麼快呀，我想到這，心裡立刻急躁起來。我趕快喊媳婦，我說快起來吧，快起來，做飯，做飯，你做好了，我吃一口，我還得上縣呀，看看去公安局是不是落空了，去公安局不，那我還得想法子再找單位呀。

上縣，問問，就是啊，不能在家死等啊。媳婦答應着就往上起，我就忙着這邊生爐子，那邊點灶坑。媳婦起來就趕快做飯。媳婦說，本來想做點新飯，你這是着急，我做新飯，烀苞米面大餅子，熬個酸菜，這也不跟趟了。媳婦說著，還拿個盆子，到酸菜缸那看看，掫掫酸菜缸里的酸菜的大石頭，想撈酸菜。還看着我的臉。我說，你不用看我的臉，你要撈酸菜你就撈，撈了你一會切。我是不在家等着吃你熬那酸菜了。你趕快給我整點快的飯，能讓我吃飽不肚子就行了。你要是飯再整晚了，一會寒蔥的客車過來了，我坐車就又不跟趟了。

媳婦聽我這麼說，趕把盆放下，轉去窗戶台，把那半盆凍大碴子端來，往鍋里一扣，說好了，你趕快往灶坑裡架幾把柴火，把鍋燒熱，讓鍋里的熱氣上來了，這盆子里凍大碴子就倒鍋里了，那我在再上邊給你熥一個苞米面大餅子，飯就夠你吃的了。飯有了，我再給你切個癟裂疙瘩鹹菜，你吃就飯也有了，乾糧也有了，菜也有了。那你吃完就走吧，去等客車去。熬酸菜我就不熬了。你想吃酸菜我知道，那你就得等着晚上你從縣裡辦事回來吧。

我說好，好好好，咱現在辦事，找工作是大事。

媳婦說就是啊，咱好不容易從教育改行改出來了。我和媳婦說著話，鍋里扣的飯盆，酷通通酷通通，熱氣就上來了，只聽的鍋里飯盆啪嚓一聲，媳婦說好了，這回凍飯是倒鍋里了。媳婦說著就拿筷子，上出鍋里撅起扣的飯盆往外拿飯盆。我說小心點，別鍋里的熱氣哈了你的手了。我說媳婦還笑了，說不能，這窮人家的孩子做飯都有經驗了。我說是，革命樣板戲紅燈記里李玉和唱詞都說了，窮人的孩子早當家。

媳婦說，你可別說了，你快去把吃飯桌子搬着放到炕上吧。你把吃飯桌子放到炕上，我這邊就給你盛飯。

媳婦說了，我就趕快跑去搬吃飯桌子，吃飯桌子搬着放到炕上了，我回來問你還我幹啥，準備啥？媳婦說行了行了，灶坑你不用燒了，爐子我一會燒，你就去坐那炕上等着吃吧，我來給你往上端飯。媳婦說著就把飯菜端到桌上。我三兩口吃完，穿上外套就往外跑。

到了車站，正好趕上寒蔥到縣城的客車。坐在車上，我心裡七上八下的，想着今天我得去幾個銀行看看。

到了縣城，我在客車站屋裡先暖和暖和。我站在窗戶跟前，着外面天空飄舞的雪花，那大道兩旁積的厚厚的雪，那磨的流的路面。我想着遠現在有幾個銀行，道路不好走，怎麼走能省勁。

我想好了，遠，我七六年剛來時，就一家銀行，人民銀行。現在幾年多了，已有四家銀行了。我想着行走的路線，先往東去，先到建行，再往下去，到大北邊人民銀行。再往西到工商行，最後再往南來到農行，挨個問，挨個嘗試。我想好了，開始走了。

我頂着風雪走出了客車站，深一腳淺一腳地朝着建行走去。雪下得越來越大，路面也愈發難走，每一步都要費好大的力氣。我來到了建行，我一進建行，一暖風迎面撲來，好溫馨啊，我抬頭一看，高高的棚頂，懸挂五個大燈，排五角星，好闊氣呀。我走到靠着樓梯的辦公室，我向工作人員問道，李行長在嗎？工作人員說在，我說在幾樓。工作人員說李行長在四樓。我說我找他，我可以上去嗎？一個工作人員上下打量我，可能認為我是多大的呢，笑着說，可以，先生，我領你去。士說著，慢慢地邁着小步過來開始上樓梯了，士的小皮鞋踩的地板發出嘎嘎地響聲。我說好吧。我走着觀察着樓梯，樓梯的兩側華麗的設施，我想在這銀行上班的人，該有多幸福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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