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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就生活在那個時代_第337章 俺爹催婚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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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一生,一般都要訂婚,結婚家。但不同的歷史時期訂婚結婚方式不同,而且選擇對象的標準也不同。遠的不說,就說我看到的幾種類型:第一種:作要飯夫妻,像我小時候,俺家在河南褚廟要飯,宋樓的老宋家小玲子的娘看到王莊王大林,天天要飯,走得快,要的多,見到誰家的門都敢進,就把姑娘給大林了,說,閨,娘給你找個好婆家,一輩子都不死你。第二種,大餅子夫妻:這種夫妻比較多,在上個世紀六十年代,我的一個叔叔,回關里家說媳婦,我叔和姑娘見面,姑娘連抬頭看看,都沒看看,啥模樣沒看,不說,多大歲數也沒問,還是沒人從中催着說一句,你們到說一句話呀,是中還是不中。姑娘說,聽說東北有苞米面大餅子,要是天天有大餅子吃就中。我叔說,那有,吃大餅子中。這就了,等着都過了十幾年了,才知道我叔比大九歲。再一種夫妻,這時社會比較進步了,可以生產夫妻,或者幹活夫妻。像我二哥,老王家幾次看到我二哥趕着生產隊里大馬車,給隊里拉這,給隊里拉那,馬車拉着糧食麻袋給各家分,我二哥扛起一麻袋糧食就走,說我二哥真有勁,這老王家找上門來,要把姑娘給我二哥,就這麼兩家大人一見面,一說就了。還有,俺家鄰居,小趙,夏天,鏟地 快,他鏟地快,無論是鏟穀子,鏟苞米,還是鏟黃豆,都快。快,他鏟地快,生產隊里的小姑娘,就願意靠着他鏟。他的心眼就來了,他在鏟到前面的時候,不時地給姑娘的壟鏟幾下,這的火花就迸發了。

在村裡,這種夫妻很常見。兩口子沒啥花前月下的浪漫,就是一門心思搞生產、干農活。這種夫妻很好。但我接不了。

年過了,大家都還沒上班,正好閑着,麵廠的老職工,劉大爺來了,來了,進屋找俺爹,說著就把俺爹走了,找走了,俺爹一會回來了,回來笑呵的說,家軍,你劉大爺來是給你說的,他今個來,和你不悉,他沒有好意思直接給你說,他把我找出去,給我說了。“哦,知道了。”我應了一句,俺娘看應了一句,我還在那看書,就說道,家軍呀,別老看書了,你爹給你說老劉頭提的事,你要認真的考慮了。你想啊,你都多大了,還你爹和我心。娘一說,我笑了。我說娘 ,你別心了,等着我自己琢磨吧?我說著,哎的,嘆息一聲。俺爹聽了,用眼睛瞅瞅我,說,家軍啊,我呀,天價,盼着人家來給你說,你呀,不僅不離地就得應了,我說好。等明天,我去找劉大爺,問問他給我介紹的是誰家的,是幹什麼工作的。俺爹聽了,說行,你去吧,你劉大爺只給我說,人家姑娘是正式工人。俺娘一聽,笑着說,哎呀,工人不好啊。以前,咱在富錦富樓,一聽說誰家的孩子是工人,是吃供應糧,都羨慕夠嗆。

第二天了,早上吃完飯了,俺爹問我吃完飯有事嗎?我笑了,我說沒事。俺爹說,沒事正好,一會,你跟着我,去你 劉大爺家一趟,咱 劉大爺家領着咱去見見那個姑娘。我聽了心裡很不舒服。我說,爹你不用心了,等一會,我自己去找我劉大爺吧。俺爹聽了,說,那也行。你都上過大學,都當老師了,你比爹懂得多,你該訂婚就定吧。別挑了。俺娘說,家軍,你老想着找個有文化的孩子,這海 這哪有啊?你就看你們學校吧,79年底,全縣老師考試轉正,還是教中學的數學老師,二十,減,二十,老師都不知道得多。哎呀,娘啊,你別說了,那是東方紅的老師馬廣福,他那文化是太不行了,他考試才考19分。 “哎呀,孩子,要不說,我給你說,你就別挑了呢,現在有文化人太了。”你再看去年你們校長給你介紹那個姑娘,你和人家對象,就嘮幾次,你不同意。人家在去年,也是年底考試轉正,人家在公社考零分,就那還安排醫院當會計去了。

“哦,娘,我知道了。”

晚上了,我到劉大爺家了,我不去怕俺爹來氣啊。我到 了劉大爺家,劉大爺很高興。劉大爺說,馬老師,我給你保,你爹給你說了吧。我說,啊,說嘞。劉大爺說,這個姑娘我先給你說呀,長的不醜,老上班,幹活,黑點。我聽了,點點頭。我說行。黑點喝點吧,健康就行。劉大爺,不知道這姑娘上過學嗎?識字嗎?是啥文化嗎?劉大爺說,有沒有文化我不知道,我聽媽說,上過學,差一年就初小畢業。凡是甜的,見面就大爺 。“好,好好好。”劉大爺說,那一會,我領你,去家,咱們和見一次吧。”我點點頭。

一會,天黑了,劉大爺領着我去姑娘家了,我們進屋了,劉大爺喊着我們來了,小馬也來了。“來,來來來,一家子。馬老師。我約莫你們能來,我老?炒了幾個菜,來,我放吃飯桌子,咱們都上桌,先喝點酒,嘮嘮嗑。”我一聽,主人和劉大爺是一家子。我說,啊,你們是一家子。那謝謝這位劉叔了,我不會喝酒。你們二位喝吧。

主人說,哎,你是老師,是我家三姑娘的老師,教學教的不錯。那學教的不錯,也得會喝酒啊。我跟你說,我就喜歡有文化的人,像我不行啊,生在舊社會。舊社會窮人家的孩子,沒有讀書的。主人說著,就把吃飯桌子放到了炕上,喊着我們上炕,說:咱先喝着酒,一會呀,我那姑娘就下班了,他在麵廠工作。我說我不會喝,你們喝吧,我就在這坐着和你們說話就行了。主人說,哎,哪能不上桌呢,來,喝酒嗎?這主人說著,就來扯着我胳膊,推着我上炕,說年輕人,上炕,坐着,不會盤咱就不盤,咱這回,思想也解放一些。這說著,人劉大爺就來,往炕上拽我,我上桌。我一看,不上桌是不行了,只好上吃飯桌了。這一上桌,主人和劉大爺頻頻讓酒讓菜。就是吃,喝。

我們喝着酒呢,姑娘下班回來了,主人給我說,姑娘回來了,一會你們再嘮嗑吧 ,咱們先喝酒。主人說,我看過去,姑娘個子不高,有一米五多點。穿一裳,一看,我知道那是工作服。姑娘說,看我渾都是麵。我說, 啊,在麵廠上班呀,都那樣。

姑娘洗了手,也上了桌。很靦腆,低着頭,偶爾抬眼看我一眼。主人熱地給我們互相介紹,姑娘輕聲喊了我一聲“馬老師”。劉大爺在一旁笑着說:“你們年輕人多嘮嘮。”

我開始找話題和姑娘搭話,問在麵廠工作累不累,姑娘回答得很簡單,看得出有點張。我試圖讓氣氛輕鬆些,就講了幾個學校里的小趣事,姑娘聽着,角漸漸出了笑容,話也多了起來。

嘮嗑,我發現姑娘雖然文化程度不高,但很樸實善良,對生活充滿了熱講着麵廠的事,眼裡閃着。不知不覺,酒也喝得差不多了,主人提議讓我和姑娘出去走走,多悉。我和姑娘走出家門,夜晚的風有些涼,我們沿着小路慢慢走着,月灑在上,彼此的影子被拉得很長,我心裡竟有了一點。我說,你在哪上的學了?姑娘說,我哪上學了,我就在遼寧屯子里上了不到一年學,那可窮了,家家都窮,孩子們很有上學的。我爹就領着我們上這來了。到這還好,我 爹能幹,在海新屯子當了村長,後來公社立麵廠,公社給俺爹調來當廠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