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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就生活在那個時代_第329章 是誰奪取了五弟弟的生命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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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好使?爹,家軍你們這還不知道呢,這回,老郝,所長還不當了呢,現在到公安局,當副局長了。”

“哎,大哥,他老郝不當曙公社派出所所長更好。他要再在那當啊,那曙公社都老郝的家了。”

我聽着這些,心中怒火中燒。五弟弟如此年輕,本有着大好的未來,這回老師考試完,就轉正當老師了。卻遭此橫禍,而派出所還如此不作為。我握了拳頭,對大哥和爹說:“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,必須給五弟弟討個公道。雖然老郝去了公安局當上副局長,但咱們有證據,就不怕他。”

我弟弟在醫院喊着,着,我心如刀絞、我四奔走,收集更多的證據,我找到當時在場的學生和老師作證。我帶着這些證據,先去了縣裡的教育局反映況,公安局實名舉報。起初,過程並不順利,有人對我冷眼相待,甚至阻撓我。但我沒有放棄,一遍又一遍地申訴。後來,有人告訴我,縣人大管用,它是監督下面這些單位不作為,作為的。我說我去試試。

終於,上級部門重視起來,立了專門的調查組。為了調查工作能順利,遠縣委,先停止了老郝——郝長林的副局長工作。老郝工作停止了,我五弟弟挨打的案件,調查加快了,經過幾次深調查,案有了很大的 進展。

1979年12月30早晨,天還沒亮,五弟弟停止了怒嚎,帶着憤怒閉上了眼睛。五弟弟閉上眼睛了,渾變得烏黑。

五弟弟走了,俺娘,從鄉下坐着馬車,走了一天一宿,走了一百多里來了,親朋都來了,大家都不發殤。大家覺得,遠公安局局長職。對郝長林長期橫行鄉里,有不可推的責任。但公安局主要領導,裝慫裝懶,先後派幾個科長來做工作,說人既然死了,也復活不了,他們凈說好話,說我爹你是黨員,又是老八路,應該懂得道理啊,你是老革命了,是我們的前輩,總得給我們點時間調查呀。

公安局的人說,俺娘也不答應。俺家不答應,這公安局的又來找我去公安局,領着我,到遠木材廠看棺槨,我挑好的,我哭着給五弟弟選了一口黃花松的棺材,公安局給劃了三百塊錢。我說服家人,把棺槨拉回去吧。可俺娘說啥也不走,不讓發喪,舅舅,表叔來了都不同意發喪。公安局又人領着大哥去給五弟弟買裳,帽子鞋。那我們也不走,五弟弟就停在病房。醫院院長和很多大夫聽了弟弟死因,都表示同,都說,這個孩子死的冤。公安局在大家的譴責下,又給送來玖佰元錢。我們不要,他們說要吧,要吧,那個大胖子局長,人又把我去,苦笑着給我說,你是讀書人,你也當過小領導。你看,我們就是對我們的烈士做,也不過這樣。我看他 一副墩樣,我說我們不要烈士。我們要得是正義,你應秉持正義。你必須對郝長林這樣的公安人員,長期勾結社會壞人,欺老百姓人作出理。必須對這次參與人員的主謀繩之以法。這個領導說他一定能做到。我答應了。

我答應了,公安局派來個大解放車,去木材公司裝了剛才買好的棺材。他們還跟着來幾個公安人員,來說是護送我們,我苦笑着,我說我們一個小老百姓,生命,都不值路旁的一小草。老張叔說,我知道你們是來監視我們,怕我們把棺槨拉走,去地區告你們。在我五弟弟館時,親朋要求要靈幡,公安局人員又趕快去給米一個靈幡。我們村的人還要求很多。我說算了。

1980年1月1號,我五弟弟的靈車,大解放車,頂着狂風,着大雪殼子,着一個領靈幡往回走了。靈車在大雪天里,奔馳了三個 多小時,才到了村子西面,大家不俺娘去墓地,俺娘堅持去。村裡的人除了作案的家屬沒來,其餘的都自發的來送行,老黨員老張叔,組織弟弟教過十幾個學生來送行。在五弟弟下葬的時候,學生家長都主孩子跪下給老師磕頭。我和俺爹哭着,往上拽孩子不用跪着。俺爹給孩子說,孩子,爺爺告訴你們。好好學習,長大了,要做好事,作為國家為人民有益的事。老張叔說,你們有能力,要像你馬爺爺當年那樣,打鬼子去。

安葬要結束了,我給五弟弟跪下磕幾個頭,我說五弟弟哥記得你,七七年底,要過年了,哥哥我大樹撅天上去了,你救過哥哥的命。那是你一口氣跑了十四五里地,趕着牛爬犁,給哥拉回家的啊。六弟弟跪着磕頭,說,五哥,咱從富錦搬來這兩年,是你領着我在曙學校上學呀,咱倆為了解決吃飯的伙食費,你給學校食堂上大井打水挑水,給學校食堂劈柴。我給學校餵豬餵豬食。

哭,大家都哭,都流着眼淚,譴責着那個郝長林。最人難過的是俺娘不肯回家了,就在那大雪地里坐着哭,哭着說他五兒子在建點這幾年,年年冬天採伐,和俺爹去放木頭,為家掙錢。我沒辦法,我給幾個嬸和幾個嫂子說,你們給俺俺娘拽着哄走吧。等着國家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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