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你們有幾位老師，多學生啊？”

“我們是六位老師，學生是四十二個，是吧，王老師？”

“對。老師六位都來了，學生可能來三十九。”

“老師六位，學生三十九，一共四十六位。白師傅，你看看咋安排吧。”

“好，先請六位老師坐好。這是一排，在老師前面來十個生，這算第一排。在老師兩側，一邊安排兩個，這是第二排。第三排站着搞十二個，這是三十二了吧？最後再站着一排，這回可能是十四個，全搞上。看看，後邊一排，要是看着矮一些，那就再拿幾個凳子放到，墊着站着。白師傅說著，我來回給調整着。一會兒，集照，照完了。

集照，照完了，男生們一整歡呼，生也開始議論起來。

同學們，你們還照相吧，個人誰想和誰照，就白師傅給你照。那麼的，班長，最後誰照了多，你配合白師傅對照一下，都記下來。按着你記得，把照相錢，給白師傅收上來。我呢，把同學們的績，誰考上了，誰落榜了，公布一下。老師說著就公布起來。照相的還在照着。

中午都過時了，照相都照完了，誰考上了，大家都知道了。

“班長，你在咱學校考第一，你是不是張羅張羅，請大家一頓呀？”

“考第一，我那不算啥，在全公社考初中里我不是第一。”

“哎呀，你咋這麼摳呢，你說全公社幹啥呀？你就說在咱富樓學校你是不是第一吧？你請大家吃一頓能怎麼的？”

“行，李連子你就說吧？你想吃什麼吧？你要想吃大江里的魚，現在沒有，現在是繁期，國家不讓打。你要想小魚，明天我拿筐上大南邊月牙泡子給你撈去。”我一說大家都笑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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