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切斷三個世界的鏈接後，現實世界因污染引起的在這不久後平息。

沒有了系統的干擾，抓捕污染的工作終於可以由真正的專業部門。儘管清潔工們已經儘力規範化工作章程，卻仍舊比不上專業部門恐怖的工作效率。

堪堪三天，熱搜就再也不見之前那樣奇詭的案件。

偶爾會有人類模仿污染作案，也會被迅速查破，緝拿歸案。

其中，塵除作為華國最大的清潔工組織，在最短的時間向方投誠——提供所有清潔工和新人類的報。

方部不人都主張把污染和新人類的時間下去，不向公眾公開。為了社會穩定這麼做無可厚非，但問題就是，倖存的清潔工數量太多了……

堵住一個人的非常簡單，堵住一百個人的也不難，那一千個，一萬個，十萬個呢？

大數據時代，目前的算法可以做到屏蔽相關話題，相關關鍵詞，卻不能像新人類那樣真正地屏蔽所有。

母語者對語言的縱能力遠比當下的機靈活，算法可以屏蔽“污染”，但算法要怎麼應對“染污牛勿”“虧柒勿”？

最終，華國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，選擇地公開新人類的報，保留未來鏈接過去的這部分，將污染更改為病毒，目的是警醒人類不要捨棄。

於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輿論起伏過去後，機飛升論調遭到了重創，保健產品反倒是更歡迎。據統計，下半年的健房會員出席率高了至三分之一。

靠着這風，初出茅廬的塵除一躍了炙手可熱的新興企業，與被視為騙子的同類保健品不同，塵除推出的健腦產品罕見地得到了方背書，甚至在當年破例被選為了模範企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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