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祺重新關上門的時候，對上盛莫探究的目，才後知後覺明白徐一流剛剛的用意。

電話一直開着免提，當然聽到了獻祭的事。

猜錯了，殺死污染的重要條件，不是附，而是獻祭。

徐一流急着趕過來，是因為獻祭的關鍵就在們的住……那口井。

“……剛剛徐一流是想問我能不能先一步對陳以甜下手。”白祺臉全然是白的，心卻是有史以來的冷靜，“門被陳以甜抵着，我打不開，窗戶我爬不上去。

盛莫，我們現在能做的，就是保護好自己不被人當祭品。”

“盛莫？”

說完，盛莫卻一直不吱聲，白祺的目才從窗戶移開到盛莫臉上。

盛莫看着。

僅僅是看着，什麼話都不說，什麼作都不做。

一不地看着。

仔細去看，他彷彿了一座雕塑。白祺看不到他的呼吸起伏，皮和凍結的冰面沒有什麼區別，有誰按下了屬於他的定格鍵，連頭髮都留在這個瞬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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