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白祺還是覺得不舒服，總覺得鼻子裡面怪怪的。同時心裡還有一縈繞不散的晦氣：是總覺得老太太死了，才會看到有蒼蠅從老太太鼻子里出來的。

蔣君觀察着的面，心知不能再讓白祺就着這個話題想下去了，開口道：“吃飯的問題基本解決了，只可惜現在我們還是不知道污染到底是什麼。目前我有幾種想法，一是神污染後才能看到，二是後山的某一樣東西，三是那座高牆圍起來的某種東西。不過我還是覺得，也許不會是以上任何一種，前幾種的導向都明顯，反倒讓我覺得或許都不是。”

白祺憂心忡忡地說：“希我們可以儘快通關，我總覺得時間越長，神污染出現的頻率越高，後面就越棘手。”

“你很不安嗎？”蔣君關切地問，“我總覺得你一直都很焦躁，是現實世界有什麼重要的事嗎？”

白祺斂眸沉沉道：“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，，……”

“怎麼了？”蔣君忽然湊近，雙目直勾勾地盯着看，“要死了嗎？”

蔣君的腦袋一轉，背面竟然還有一張臉——這是盛翊的臉。

“盛翊”臉灰敗，儼然沒了聲息。

“是這樣嗎？”

白祺陡然尖：“啊——”

“你怎麼了？”

蔣君猛地抓住白祺的肩膀，用力搖了搖，制止住的尖：“白祺？白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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