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念之間他想到徐一流說們是朋友的話，頓時到一陣良心不安，沉重酸被那點犯賤的良心打得麻木，他木着臉說：“那你喜歡嗎？”

江與雲低聲說：“喜歡，但我不知道這種喜歡是否純粹。”

就像徐一流所說的，他也許只是將當藝品來痴迷而已。

他並不是沒有覺察這方面的可能，但都被他拋擲腦後，直到徐一流說出了口。

現在他覺得自己是個很差勁的人，自己的喜歡也很差勁，本拿不出手。

盛莫口而出道：“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？喜歡一個人能有多純粹？要麼是出於外貌，要麼是出於人品，要麼是出於能力，反正一開始都是各種七八糟的理由引起注意。然後在慢慢接的過程中了解這個人本來的樣子，由此對真實產生更深的好。”

“你這不就是一開始對老徐這個人很……欣賞嗎？”盛莫忍着在滴的心說，“你現在已經知道老徐是什麼樣的人了，是，固然很厲害很優秀，但也有缺點。比方說，特險。”

江與雲皺眉：“聰明。”

盛莫一噎，接著說：“還狠心，都拿我當過餌呢，估計還殺過人。”

江與雲不滿地看着他：“大事者必不能優寡斷，果決是好事。”

盛莫震驚地看着他，像是在看一個神經病。

喂你醒醒啊，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、摯親的發小，你怎麼能踏着我的來誇啊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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