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翊挨個回答道：“這個問題的答案好像有說過，忘了是誰說的了，系統背後是高級文明，污染是從人類上誕生的。”

有什麼問題嗎？

徐一流說：“前面那個問題答案先保留，污染確實是從人類上誕生的。”

不等盛翊追問，盛莫就搶先一步按下盛翊：“先聽說完。”

他可太了解盛翊了，話多又喜歡追問，要是這麼一來一回聊起來，們還不如坐回沙發重新聊天。

徐一流說：“污染源於人類，從人類的意識中產生壯大，而這個過程非常漫長。在系統到來之前，我們是完全沒有見過任務污染的，說明在我們的世界，污染還沒有型。”

“而系統帶我們去的任務世界，污染已經非常了。嗯，這麼說吧，既然污染是從人類中產生的，那，那些的污染的源頭人類，在哪裡？”

除了兩個非清潔工，其它人全都僵在原地。

盛翊結結說道：“你，你不會，不會是想說……系統和我們一樣，都是人類？”

徐一流神不明，語氣非常溫和：“換一種說法，系統，是來自未來的人類。”

【系統，我說的對嗎？】

在除了徐一流以外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，姬清瑤含笑站在牆角，目在這群人類之中流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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