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季銜星做完手上的事，回頭看向霍知也，剛好撞上霍知也的目。

季銜星愣了愣，隨即拿出一張紙乾淨梳子柄：“覺得我噁心嗎？”

“不……直接說不也不可能吧，不如說有點難以接。”霍知也困地問，“小星星，你到底在聞什麼？”

有什麼東西，是只有你可以聞到的？

季銜星低眸看着手裡重新變得潔的梳子。

兩個人站在一片紅之中，大概是待的時間久了，居然在這種環境中有了幾分習慣。

說：“污染的味道。”

霍知也愣了愣：“什麼？”

季銜星重複了一遍：“我剛剛，在聞污染的味道。”

比常人更大的眼睛空又明亮地看着霍知也，若積水空明，又若幽幽深井。

霍知也怔了一會兒：“污染的味道？”

在下一刻陡然走近，抓住季銜星的雙手焦急地道：“你怎麼會能聞到污染的味道？污染對你做了什麼？你還好嗎？你不會出事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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