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知也先一步說出問題答案：“我覺得，一六好像生氣了。”

生氣了？

季銜星依舊沒有什麼太大的表變化，可微微擴大的眼睛暴出了的驚訝。

霍知也悵惘道：“之前不管做什麼，都是笑嘻嘻的，讓人覺得，好輕鬆的樣子。可是剛剛讓我們回去，說話咬字清晰了好多，語速慢了，語氣很平穩，我就覺應該是生氣了。”

季銜星意外地看着：“你這麼了解嗎？”

“你說的什麼呀？”霍知也哼哼唧唧道，“我也了解你呀，比如說，我現在就知道，你在難過。”

季銜星漆黑的眼睛了，怔愣道：“我在難過？”

霍知也又去拉的手，角向下，眼底宛如化開一汪清泉：“不說話，累累的，懶得腦。當你不高興的時候，難過的時候，你就會這樣。我知道的，你很難過，但我不知道是為了什麼。”

任務外一般都是知道的。

現實世界里，季銜星每一次的難過，都是因為想起了媽媽爸爸。

霍知也都知道。

可現在，卻不知道季銜星是為什麼難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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