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這話不錯。

方曉意笑了笑：“我知道，你不喜歡我總是對人心慈手，應該也以殺伐果斷為驕傲。但是，徐一流，殺害同類這件事本質上是正常人無法接、無法立刻接的。”

剩下的話沒有說出口，全留在了一分鐘的安靜中。

徐一流能讀懂。

徐一流殺人的時候從沒有過一點點猶豫與對生命流逝的恐懼，仔細想想，在殺人的時候，其實是到痛快的。

居然到痛快。

看着沙袋。

因為，看似時時平靜，其實時時對這個世界充滿了憤恨。

那些被積攢的負面緒非但沒有被清除，還在每時每刻都在為提供殺人暴的力量。

表面上看這是有利於任務的，是有利於的現狀的。

可這真的沒問題嗎？

現在，方曉意告訴：這是有問題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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