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正聽着，卻聽得他突然開始嘔吐，和前幾人一樣，吐出了一朵鮮紅的花朵。

比徐一流吐出來的大一些，又比大背頭吐出來的小一點。

吐完，他面目惶惶：“我沒有撒謊，我沒撒謊啊……”

短髮孩狐疑地問：“真的嗎？”

“真的啊，我說的都是……”他說到一半，沒敢繼續說下去，生怕再遭一遍罪。

徐一流發出一聲嗤笑：“事可能是真的，因果關係呢？還有，你在這話裡面，化了自己不吧？”

顛倒因果，化自，又何嘗不是謊言？

見他還有猶豫，徐一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：“不說了嗎？”

中年男人瞧見手指晃了晃，定眼瞧就看到兩張撲克牌夾在其中，他原本就不大健康的臉經過吐花更顯菜：“我說！我說！”

“我前妻跟我離婚，是因為……因為，因為我有，有喝酒後打人的習慣。”中年男人厚的雙嗡嗡，“白眼……我兒搜集了證據，強行要求我們離婚，因為這些，所以我沒能讓前妻凈出戶。”

他做這些事的時候不以為意，現在說出來了才害怕會被這些人針對，慶幸有着足夠的距離，不會被唾面辱。

他說：“我從年輕時就喜歡打人，從前干力氣活，一直憋着，富貴了後只要出錢，就會有人給我掃尾。離婚後我的那些小老婆，都被我打過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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