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上次一樣，們還是最晚到的。

方曉意像之前那樣，將小廝侍全了出去。

室點着許多蠟燭，因此算不上昏暗。

徐一流目掃了一遍四人，發現們面都還行，至沒有孔月明那樣的惶恐。

看來第一天中招的只有一個孔月明。

方曉意自覺是老師，又是雪月閣明面上的牽頭人，主開口說：“我們問了管事這個莊子的事，他說莊子以前沒來過客人，我們是頭一批。我想着那還有一個雜耍班子，就問了管事們不是客人嗎？你們猜管事怎麼說？”

徐一流接話道：“難道們一直都住在這裡？”

“對。”方曉意說，“那些人不是客人，是和莊戶一樣的存在。”

徐一流皺眉：“確實有古怪，雜耍班子應該都是走南闖北巡演的吧？要不然怎麼盈利？”

方曉意點頭：“我本想着會不會是那種，大戶人家專門豢養的班子，問了管事之後，管事卻說不是，說自己來之前們就在了，從沒離開過莊子，只是偶爾在荷花湖轉悠。花銷什麼的有定時錢，所以也沒人趕們。”

“那個管事好像不喜歡聊們，要不是方老師塞了錢，提都不想提。”陳點點說，“至於什麼奇聞異事，他回答得乾脆，就是沒有。”

方曉意嘆口氣，說道：“我聽着不像是沒有，更像是有，但是就算是給錢也不會說。就這些了，我們沒什麼大的收穫，你們說說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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