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以為，羽化的戰鬥，還能在競技場中進行嗎？”凌耀搖了搖頭：“我突破羽化的時候，一擊就破掉了場地周圍的防護罩。還有之前，異界侵的時候，那些羽化的隨手一擊，就能威脅到數千觀眾的命。”

“到了這個級別，我們的戰鬥，已經無法被場地所限制了。而且……”說著，凌耀看向了自己的雙手。

“而且你還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力量，怕稍微失手，就會害死觀眾？”羅峻看出了凌耀的擔憂。

凌耀點了點頭：“而且，不只是現場的觀眾。”

“什麼？”羅峻有些意外：“你的意思是說……”

凌耀抬起手，指尖亮起一金芒：“我發現，自己的金鋒似乎有些意想不到的力量……如果全力戰鬥的話，就算是旁觀者，也會到傷害！”

“看都不行？！”羅峻瞪大了眼睛：“這有點太誇張了吧？”

“這也是我始料未及的。”凌耀嘆了口氣：“我諮詢過其他羽化的前輩，他們說羽化境的力量，已經及到天地法則，有一些超越常理的效果也不稀奇。比如羽化境的幻師，理論上就可以通過直播，甚至是錄像，將千里之外的觀眾拉環境……”

“幻我還可以理解，你這可是純粹的攻擊法。”羅峻看向凌耀：“也能隔空殺人？”

“並不是金鋒的直接傷害。”凌耀搖頭道：“更準確的說法，類似於金鋒上附着的殺意，可以對所有目睹攻擊的人，造影響。我已經實驗過了，直播也能傳遞這種影響！”

“居然這麼神奇嗎？”聽到凌耀的解釋，羅峻第一反應是驚訝，隨後心頭平白湧起一嫉妒。

都說聖人和仙人平級，但能力上可是天差地別，瞧瞧人家這格，看個直播都能殺人於千里之外，再看看我，想殺人只能苦哈哈的跑到人家面前去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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