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夥計聲音鷙，凶相畢。

嗡——

他手中刀橫空一掃，帶出幾分鐵鏽的腥氣。

趙天極凝眸，鼻端微嗅。

不出意外，那鐵鏽氣息當是人的味道。

看樣子，這刀沒傷人。

既然如此，就讓他出手教訓一二也未嘗不可。

“囂張？”趙天極語帶笑意道，“不好意思，我還真不知道‘囂張’二字怎麼寫，不如......你來教教我？”

他語音漸低，說到最後，卻忽然抬起手臂凌空一震！

原本在玉緣齋案桌上的一套茶跟着就被震翻落地。

咣當——咔嚓——

趙天極笑道：“聽個響兒，就當是助興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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