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，張康德的腳步一滯，轉過詫異的看着季遠：“你......你是怎麼知道的？”

他最近確實是在服用氣類的藥，畢竟他年紀大了，氣不足。

但這件事他沒有告訴任何人，就連自己的家人都沒告訴，不知道季遠是從哪裡得到的消息。

“我還知道，你最近的很虛弱，怎麼補氣都沒用。”

季遠淡淡出聲：“而且每次服下氣葯，會無力，不休息兩三天都沒有力氣，對不對？“

張康德目瞪口呆：“你......你為什麼知道這麼清楚？”

“因為你上氣葯的味道很足。”

季遠笑了笑：“如果我沒猜錯，你一開始找天山雪蓮，是為了緩解你的癥狀，但你得到天山雪蓮後，卻發現對你的癥狀沒有一點效果，對吧？”

還有一點他沒說，如果天山雪蓮對張康德有用的話，他就不會這麼大方拿出來給秦雅了。

張康德沉默不語，只從自己上的藥味就能對他近期的狀況如此了解，只能承認季遠太變態了。

張康德深吸了一口氣：“就算你清楚我的癥狀，那又有什麼用？”

“氣葯現在對你沒效果，那是因為你服用太多了，你已經產生了抗藥，不如換一些排毒的重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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