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是啊，這是在牽着一隻小狗嗎？

——拉着孩子的手不行嗎？

——大家別用正常人的思維來想的爸爸。

林西沒說話，走過去，把繩子從小孩兒上解下來。

小孩兒不僅不開心，反而臉上出恐懼的神：“姐姐，你也要把我扔進海里嗎？爸爸把我扔進海里之前，就解開了我的繩子，還說帶我出去玩。”

“我們不會把你扔進海里的。”林西聲說，又問。“你媽媽呢？”

“媽媽抱着弟弟，從在空中飛。”小孩兒說。

——我去，難道小孩兒不是人？

——本來就不是人，你沒看到剛才的樣子嗎？

——難道小孩兒沒死之前不是人？

——對啊，不然媽媽怎麼會在空中飛。

——聊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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