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仲文搖頭笑道：“修緣啊，不是老夫輕視於你，但就憑現在的你本掀不起什麼風浪，還是等你為大儒再說吧！”

李羿擺手道：“我確實做不了什麼，但先生您能做的可有很多，比如推行科舉制！”

陶仲文疑道：“何為科舉制？”

李羿喝了一口茶，隨後開始給陶仲文講解科舉制度。從制度講到意義，從宏觀講到細微，李羿講的是條條是道，陶仲文聽的是句句真言。

當李羿說出牢籠志士，讓天下文人投於經詩子集之中，鑽研章句，白首窮經，只要讀書人安定了，如若再有人興風作浪也不過是盜匪草寇，不了大事。

陶仲文聽完這話心中不由一驚，他開口問道：“修緣，若是這般，那這科舉對天下的儒生來說，到底是好還是壞啊？”

李羿反問道：“那我倒想問問先生想讓這天下安定，還是了？”

陶仲文思索片刻再問道：“若是只讀死書，那這書讀的還有何意義？”

李羿同樣是反問道：“敢問先生，自認為讀的可是死書？”見陶仲文不解，李羿開口道：“敢問先生讀史書有何心得？”

陶仲文答道：“通史明義，以古仿今，自然收穫良多。”

李羿笑道：“自夏禹建立王朝，經商周兩朝千餘載，再到秦朝五百而亡，現今天下三分，這一千多年來的史書，先生可用一句話來概括？”

陶仲文不語，李羿吐出四個字：“王敗寇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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