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文遠若造大量殺戮，定會讓百姓對他心生怨恨。

也就是說，他們能員起越多反抗張文遠的力量，張文遠就越不敢對他們如何。

最差的結果也無非是舉事不，屆時他們便如同當初方臘營中勸降的思凈一樣，背後有幾萬大軍的人心所向。

他們兩人的命，張文遠或許不放在眼裡，但幾萬大軍的怒氣，他張文遠如何敢及？

想通這一切，高玉再看向捻着佛珠微笑的思凈，心中不暗暗佩服：這和尚做出的這個計策，張文遠想要破解，除非能在幾日之把杭州的軍心、民心都收在自己手下，否則一旦他們舉事，張文遠完全沒有勝算。

張文遠想要剿滅他們，就得先得罪方臘降軍和杭州城的士紳百姓。

要知道，杭州城的百姓組織力可是極強，若是士紳大戶一呼籲，全城百姓大可學商人罷市、工人歇，屆時整個杭州城便會陷停擺。

別說張文遠這等草寇，便是大宋朝廷，也不敢對這麼大一力量輕易下手。

這張文遠是必死的了。

“學生願共舉大事。”高玉小聲道。

苟正稍稍思索，也是一咬牙道：“幹了！”

“阿彌陀佛。”思凈閉目念佛，心中也是一松，隨即出冷笑：張文遠，你死期到了！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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