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來沒有任何緒外，宛如一潭死水的晶面容出瘋狂的笑容，究竟是何等的彆扭？

“想讓我死？還是想讓我像你們之前所想的那樣被限制住？”

“不可能！！！”

即便已經到了這個地步。

但嚴格來說，【最初】依然沒有被三大巨頭當下的手段徹底限制住。

怎麼才算徹底的限制？

那得是【最初】的意志瞬間空白，整個存在本在一瞬間失去所有主觀力。

那是祂最不設防，最脆弱的狀態！

可即便是那樣的狀態，其他【終極】想要趁着那一瞬間將其埋葬，功的概率其實也依舊低的可怕。

如果不是這樣的難纏，又怎麼可能為這個恆紀元最大的贏家？

同樣的又怎麼可能讓【楊晟】這樣一尊【半步忌】花費那麼多力去針對？

只為了收回那最後的碎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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