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渙踏着青石板路走進式神寨時，腳邊的碎石被風卷着滾了滾，發出細碎的聲響，卻在這寂靜的寨子里顯得格外突兀。

他指尖挲着前懸挂的祖咒之珠，珠子上流轉的暗像是活般蠕，帶着幾分戲謔的腔調在他識海中響起。

“嘖，這地方倒是有趣，連風都着子生人勿近的味兒。”

葉渙沒應聲，只是抬眼打量四周。

式神寨的房屋都是黑瓦土牆，檐角掛着褪的符咒，風一吹便發出“嘩啦”的聲響，卻不見半個人影探頭。

偶爾有幾個行人從街角走過，皆是低着頭，腳步匆匆，即便與他迎面撞上，也只是麻木地移開視線，連句最簡單的避讓都沒有，彷彿他只是路邊一塊礙眼的石頭。

“看到沒？”祖咒之珠的聲音帶着嘲弄。

“修士、妖、靈寶……在這兒怕是連條狗都不如。他們只信自己，覺得把心關得嚴嚴實實就能高枕無憂，真是可笑。”

葉渙依舊沉默，只是將手探腰間的儲戒指。

冰涼的玉質傳來，他指尖在戒指壁輕輕劃過那裡存放着竹簡、飛盒與灰畫的，自從上次大戰後，它們便陷了沉睡。

“怎麼，又在想你的那些破靈寶？”祖咒之珠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，語氣越發輕佻。

“一群沒有自主意識的死，值得你這麼費心？依我看，不如讓它們徹底消散，省得佔地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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