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渙看着那些狂熱的面孔，忽然覺得背脊發涼——他們眼中閃爍的，與其說是對強者的崇拜，不如說是對絕對力量的迷信。

“葉小子，這些人……好像被洗腦了？”灰畫的聲音帶着困。

“不就是一門大炮嗎？至於激這樣？”

葉渙沒有回答，他的目落在雷尊者上。

那位神秘的尊者依舊站在宮殿前，紫兜帽下的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極淡的弧度，像是在欣賞自己的傑作。

“汝在想什麼？”竹簡忽然開口，打斷了他的思緒。

葉渙回過神，低聲道“我在想，若此等殺落心不正者手中……”

“本靈倒覺得，殺本從不可怕。”竹簡的聲音裡帶了罕見的銳利。

“雷霆炮再強，雷陣再妙，終究要靠人掌控。汝剛才也看見了，控雷炮的修士，眼中只有狂熱，卻無敬畏。”

葉渙一怔。

“任何強大的武，若無人心維繫，不過是堆廢鐵。”竹簡繼續道。

“今日他們能為‘更好的明日’歡呼，明日若有人為了私慾封鎖此城，斷絕資源，這些武會不會轉頭對準昔日同伴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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