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空城的影隨着雲層流變幻，葉渙混在面無表的人流中，玄鐵面下的目始終銳利如鷹。

自踏此城，那道若有若無的窺探便從未消失，像是一張無形的網，悄無聲息地籠罩着他。

“葉小子，那子視線還跟着呢，要不要找個地方解決了？”灰畫的聲音得極低，帶着幾分躁。

“不急。”葉渙傳音回應，腳步未停，“他們若真想手，不會只盯着。先看看他們的底細。”

他刻意放緩步伐，裝作對周遭一切都漠不關心的樣子，順着街道走向城中心的廣場。

越是深，城中的“秩序”便越發刺眼——修士們沿着固定的路線行走，連轉的弧度都彷彿經過確計算，沒有毫偏差。

廣場上的景象更是讓葉渙心頭一沉。

數百名修士分散在廣場各，有的盤膝而坐，手中法寶懸浮，正機械地錘鍊着；有的則圍着巨大的熔爐，面無表地灌注靈力，將一塊塊礦石熔煉錠。

兵撞聲、礦石灼燒聲此起彼伏，卻着一詭異的整齊，彷彿有人拿着無形的指揮棒在調控節奏。

更讓他心驚的是廣場東側的一座閣樓。

閣樓門窗大開，裡面約可見數十名丹師正圍着丹爐忙碌，作整齊劃一，連抬手的高度、結印的速度都分毫不差。

更詭異的是他們的丹火——清一的赤紅火焰，跳的頻率、溫度的波，甚至連火焰頂端的弧度都一模一樣，宛如用模刻出來的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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